第4章

体却不听使唤。
因为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幻视里，想知道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想知道那些诡异的画面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既然躲不掉，那就直面它。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没有带我去什么僻静的地方，而是直接进了大厦一楼那家星巴克。靠窗的角落卡座，两杯冰拿铁，外面是雨幕笼罩下的霓虹灯光。
这氛围奇怪得让人浑身不自在。
“陆总，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我说:“你手上戴着什么？”
我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腕——空的。
不对。我穿的是短袖衬衫，左手手腕没有任何饰品。
“什么都没有啊。”我展示给他看。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刚才在办公室，你进来倒水的时候，”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你手腕上挂着一枚银铃手链。”
银铃手链。
我脑子嗡的一声。
就是幻视里洛珈手腕上挂着的那条，就是每次幻视结束时莫名其妙出现在我手心里的那条。
“陆总，你是不是看错了？”我的声音有点干，“我从来不戴手链。”
“我知道你从来不戴。”他说，语气里忽然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疲惫，“那条手链款式很特殊，是三年前我亲自订制的，全球仅此一条。洛珈遇害那天，她戴着的就是那条手链。手链应该跟着她的遗体一起失踪了。”
他说到“洛珈”两个字时，嗓子明显哽了一下。
我看着他，心跳声太大，大到几乎听不见外面的雨声。
怎么会这样？
“林小姐，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疯了。”他撑着下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一个女人站在雨里，她冲我笑，笑得很好看。我本来以为那个人是洛珈，但最近不一样了。”
他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近来的梦，变成了你。”
我的手一抖，差点打翻桌上的咖啡。
“陆总，你太荒谬了。”我站起身，“我们不熟，你没必要用这种方式——”
“有。”他突然站起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很大，但又不至于伤到我。他的手指箍在我的脉门上，我感觉到他掌心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