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周美琪住在一起快两周了。什么感情，你比我清楚。“
刘芳的脸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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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的微信聊天记录，要不要我给你看看？“我继续说，”他跟周美琪的对话，从两个月前就开始了。他管周美琪叫宝宝，管我叫那个傻子。“
刘芳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说，”你儿子搬去周美琪公寓那天，行李是谁帮他收拾的？“
她的眼神彻底慌了。
”还有一件事。“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周翰林答应你儿子的那个海外研修名额，是不是也是拿我的作品换的？“
刘芳猛地抬头。
”你怎么知道的？“
”你承认了。“我站起来。
刘芳愣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捂住嘴，整个人瘫在地上。
”苏晚，苏晚你别录了……“她哭着喊，”我什么都不知道，是辰宇让我来的，他让我来跟你说，只要你撤销举报，他就把海外研修名额让给你……“
”让给我？“我笑了，”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他拿什么让？“
刘芳哭得更凶了。
”你走吧。“我说。
她爬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你走吧。“我重复了一遍，拉开门，”我不追究你。但你记住，今天你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她惊恐地看向我的手机。
我没回答，等她跌跌撞撞地走出去。
关上门之后，出租屋里恢复了安静。
我坐到床边，打开手机，把刚才的录音保存下来，备份到云端。
然后给顾辰宇发了条消息。
”**刚才来过。海外研修名额的事，她说了。“
对面秒回。
”你骗人！“
”录音要听吗？“
对面沉默了。
三分钟后，顾辰宇发来一段语音。我点开，里面是他压抑的声音。
”苏晚，你会后悔的。“
我锁了屏，把手机扔在桌上。
窗外夜色浓重，远处有人在唱歌，断断续续的，从对面宿舍楼传过来。
我躺下来，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设计工作室的灯光，顾辰宇端着咖啡走进来的样子，周翰林点评作品时若有所思的表情，展览厅橱窗里那件大衣，地下**的争吵。
每一帧都清晰得像4K画质。
我翻了个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