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得意。
是了，斩草要除根。
孤立刻下令，命死士统领持孤的手令，连夜控制宫中各处要道，肃清所有沈氏党羽。随后，孤将沈清秋打入天牢。整个过程，她没有反抗，没有说话，只是在被押下去的时候，深深地看了孤一眼。
那一夜，皇城进行了一场无声的清洗。
当孤重新坐上那张冰冷的龙椅时，整个太和殿空旷得能听见回声。曾经那些不可一世的沈氏党羽，要么成了阶下囚，要么成了刀下鬼。剩下的朝臣，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孤感受着他们发自内心的恐惧，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着胸膛。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帝王。
然而，这股**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名浑身浴血的信使，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带着绝望的哭腔嘶吼道：“报——！八百里加急军情！”
“沈骁……沈大将军打着‘清君侧’的旗号，率十万大军……已过潼关，正向京城杀来！”
5
天牢是皇城最深、最暗的一处疮疤。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混合着血腥和绝望的酸腐气息，黏腻地包裹着孤的皮肤。墙壁上渗出的水珠，沿着长满青苔的石砖蜿蜒而下，滴在积水的地面，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是这里唯一鲜活的声音。
孤提着一盏风灯，身后太监托着食盒，里面是御膳房刚做的热菜和一壶温好的佳酿。孤要让她看看，她如今的狼狈，和孤此刻的风光。
牢房的尽头，她就坐在铺着潮湿稻草的石床上。曾经高不可攀的凤袍换成了肮脏的囚服，发髻散乱，脸上沾着污迹，可她的脊背，却依然挺得笔直。听见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凤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亮得惊人，像两簇不肯熄灭的鬼火。
“陛下真是好兴致，竟有闲情逸致来探望一个阶下囚。”她开口，声音因为缺水而沙哑，却带着不曾消减半分的讥诮。
孤让太监将酒菜摆在牢门外，那**的香气和这腐朽的环境格格不入。孤蹲下身，与她平视，刻意压低声音：“皇后，你兄长的十万大军，已兵临城下。你觉得，他们能救你出去吗？”
孤死死地盯着她，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同时，将全部的意念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