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夜王想娶你。所以他让我先接近你，保护你。”
“为什么？”
“因为他喜欢你。”她说得很轻，“喜欢了很久很久。”
我愣住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她笑了，“你早晚会知道的。姐姐，我只问你，若夜王求娶你……你可愿意？”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想起林修远那张脸，想起那天在聚贤楼，他一字一句地说我配不上他。我沈清欢在这京城，从没有真正为自己活过。父亲拿我当棋子，林家拿我当弃子，所有人都在算计我。
可如果真的有人，愿意把我放在心上……
“嫁谁不是嫁。”我苦笑，“总比被当笑话好。”
苏瑾眼底的光黯了一瞬，又亮了起来，似乎下了什么决定。
“姐姐，你放心。”她说，“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当晚，我睡下后，又被一阵动静惊醒。
我装作熟睡，侧耳听着。
苏瑾的脚步声很轻，走到院中，然后有了说话声，显然是有暗卫来了。
“林修远今日的举动，”她压低声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他伤了姐姐的心，本宫要他林家三日内债台高筑。他欠赌坊的银子，翻倍；林家贪赃的证据，交给都察院。三天，本宫要他跪着来求姐姐。”
“是。”暗卫低声应道。
“还有，”她的语气更冷，“查一下他那个新欢，丞相府的小姐。我要知道她有什么把柄。”
“是。”
脚步声远去，院中安静下来。
我躺在床上，心跳如擂鼓。
本宫。
那是王爷才有的自称。
我认识的这个女子，这个瘦弱苍白的苏瑾，是夜王。是传说中病得快死的夜王。是手握重权、能令****忌惮的夜王。
她……
我想到那双总是带着笑的眼睛，想到她握着我手的温度，想到她替我挡住所有伤害时的坚定。
原来，她一直在守护我。
### [落子]
林家垮了。
这个消息传遍京城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浇花。苏瑾端着茶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姐姐听说了吗？林大人**出贪墨军饷，革职查办，林家的宅子都**封了。”
我手里的水壶差点掉在地上。
三天前，林修远还在聚贤楼趾高气扬地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