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师那几条消息。
座位标签，手写编码，文具袋，准考证核验，名单。
五条信息，五个警告，全部被撤回，全部消失得一干二净。
如果不是我记忆力还算清楚，我差点真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产生了幻觉。
早饭桌上，妈照例给我煎了两个鸡蛋，寓意一百分。
"吃多点，上午考语文，三个小时呢，别饿着。"
我爸坐在对面，面前的粥几乎没动。
他看上去一夜没睡，眼底下青黑一片。
"爸，你今天不去**院？"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去，等会儿就走。"
他顿了一下，忽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今天进了考场，别管发生什么事，把卷子答完。"
妈看了他一眼。
"你说什么呢，她答卷还用你教？"
他没再开口，低头喝了口粥。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
这句话跟陆老师的语气几乎一模一样。
他们都在警告我。
七点四十分，妈把我送到一中考点门口。
校门前已经挤满了人，考生、家长、**、矿泉水、防暑贴，乌压压一片。
"行了，我就送到这儿，进去吧。"妈帮我把准考证从文具袋里抽出来递到我手上，"记住，先填准考证号，再——"
"知道了。"
我攥着文具袋往里走。
考场在三楼，3017考场。
楼道里全是人，每个考场门口都贴着一张考生名单。
我在走廊里越走越慢。
3015，3016。
3017。
我停在门口，视线落在门上贴的那张A4纸上。
名单按座位号排列，一行一个名字。
我从第一行看到最后一行。
没有我的名字。
整张名单上，没有"沈听晚"三个字。
血一下子涌到脑顶上。
陆老师说的是真的。
我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准考证，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3017考场，座位号15。
****印得清清楚楚，可门口的名单上座位号15对应的名字——
"甄宇彤"。
一个我从没听说过的名字。
走廊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我。
我站在3017门口，脑子飞速运转。
陆老师说如果名字不在名单上，不要声张，直接给她发消息。
我掏出手机给她发了三个字。
"不在。"
消息发出去，对方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