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发凉。
这件事不只是一个座位标签的问题，不只是一份名单的错误。
有人在系统性地操作。
改名单，换标签，安排"核验"，甚至安插了一个不属于这个考点的监考老师。
他们想做什么？
把我的答题卡作废？让另一个人的成绩取代我的？
还是更简单的，让我根本考不成？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是最后一个交卷的。
走出考场，阳光特别白，刺得我有点睁不开眼。
楼道里考生们三三两两往外走，有人在对答案，有人在抱怨作文题太偏。
姜乐瑶从3019考场出来，远远朝我挥手。
"听完，感觉怎么样？"
"还行。"
她凑过来，兴奋地说："作文题你写的什么角度？我选的那个材料——"
"乐瑶。"
我打断她。
"你考场门口的名单上，有没有你的名字？"
她愣了一下。
"当然有啊，怎么了？"
"那你的座位标签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对吧？"
"对啊，这不是基本操作吗？"她看着我的表情，慢慢收了笑，"听晚，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
"没什么。"
手机响了。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你今天的语文答题卡已被标记为异常件。建议你下午数学**前到一楼考务办公室配合处理，否则后续所有科目成绩可能一并作废。"
**章
我站在楼道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短信，看了整整十秒钟。
"答题卡被标记为异常件。"
"所有科目成绩一并作废。"
这两句话像两块石头，一前一后砸在我头上。
我没有去一楼考务办公室。
陆老师说过，不管谁让我去"核验"，都别跟着走。虽然这次换了个说法，从"核验准考证"变成了"处理异常件"，但本质上是一样的。
他们想把我从考场里带走。
只要我踏进那间办公室，不**面发生什么，我都说不清楚。
中午休息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
我找了个校门外的快餐店坐下来，给陆老师发了**条消息。
"他们说我的答题卡被标记异常了。"
这一次，陆老师回了。
回得很快，但只有四个字。
"别理，去考。"
我追问了一句："到底怎么回事？"
对方正在输入。
输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