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来，替她找出真相。”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是个赝品？”
“不算赝品，”陆砚深说，“你是她最想要的样子。不懦弱，不轻信，会反击。”
他笑了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再抬头时笑容就收敛了:“还有三个半小时。”
赵明薇把关了，站起来拉住我:“你不能下去，他在诱导你触发契约。”
我甩开她的手，走到门口，拉开铁门。
走廊的灯闪了两下，灭了。
黑暗中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手机里陆砚深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听过无数次的催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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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笔人的真相
“去杀个人，或者，杀了我。”
陆砚深递刀的动作优雅得像个侍应生。那把水果刀是他从酒店套房厨房拿的，刀身锃亮，映着他脸上那个温柔到骨子里的笑容。
我看着那把刀，突然觉得恶心。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不像是在质问一个拿刀让自己**的前男友。
“执笔人。”他把刀放在茶几上，退后两步，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死亡通知单的力量来源，就是最后一个求生者。你每一次在死前写下新的通知单，我就多一次活下去的机会。”
我的手伸进包里，按下手机录音键。
“那场车祸，是你干的。”
不是疑问句。
陆砚深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和他当年在大学礼堂向我表白时一模一样，温柔、深情、毫无破绽。
“清辞，你知道签下死亡通知单的人会获得什么吗？一次预知死亡的机会。代价是必须在24小时内杀掉一个对自己执念的人，否则自己会永恒死在循环里。”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你签了三次，三次都没有杀任何人。三次都死在了我手里。”
第三次。我重生后调查到的真相碎片在脑海里拼凑成一整幅画。第一世车祸时他坐在副驾驶，冷静地看着我挣扎；第二世坠楼时他在楼下打电话说“处理干净了”；第三世，也就是现在，他站在我面前，微笑着承认自己是刽子手。
“你杀了我三次。”
“不是我杀的，是契约杀的。”他转过身，眼神变得炽热，“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