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是为了睡觉，而是为了拿几件衣服和证件，然后去住酒店。不管那个女鬼说的是真是假，她既然能准确说出我的名字，说明她确实知道我的很多事情。我不能赌。
我打车回家，一路上都在观察四周。电梯里的摄像头歪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坏的。楼道里的灯坏了两盏，一明一暗的。
拿钥匙开门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
门打开，一切正常。客厅里没有人，灯开着，电脑还亮着，显示我昨晚没来得及关的页面。我松了口气，走进去准备拿东西。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我猛地转身，看见客厅的电视屏幕上，映出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倒影。
她站在我身后，脸贴得很近，几乎贴在我后脑勺上。
“别回头。”她的声音响在我耳边，“听我说话。”
我僵在原地。
“我叫聂红鸢，”她说，“**十七年被人**在新**棺材里。我死的时候已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一尸两命。”
“你的问题不在于你听到了死人的声音，”她的声音越来越冷，“而在于你听到的那些声音里，有些，不是真人发出来的。”
“有东西在伪装成死人，混在你的求救信号里。”
“它没有具体形态，它模仿你认识的人，制造你能记住的声音，一点点地，爬进你的脑子。”
“而你，现在已经被它包围了。”
话音刚落，电视屏幕突然黑了。
我猛地扭头，身后空无一人。
但客厅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我能看到自己的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雾。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自动跳出一条信息，是一个我从未保存过的号码。
上面只有一行字：
“你的床底下，有什么？”
我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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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衣之约
我冲下楼的时候，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蹲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门口，我大口喘着气，感觉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便利店的白炽灯很亮，收银员正低头刷手机，偶尔抬眼看看我，像在看一个深夜发疯的***。
我掏出手机，手还在抖。屏幕上那行字还没消失：“你的床底下，有什么？”
用力把手机塞回口袋，我抬头看自己住的那栋楼。十一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