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事？
我翻回通讯记录，确认自己最近一次通话记录是昨晚的137号求救，早上就没有再接过任何电话。但APP的系统数据不会骗人，它确实记录了我接听了138号，通话时长00:00:00。
零秒通话。
也就是说，对面的东西根本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它只是确认我能听到它，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头皮发麻，感觉自己正在被什么东西全方位地监视着。手机APP、沈鹤川、聂红鸢、烂尾楼——它们之间一定有联系。
我决定不再逃了。越逃，死得越快。
我拨通了APP里的一个隐藏号码。那是七年前我找到的一个地下渠道，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接线员是个叫“白老鬼”的老头，具体是不是人我也不确定，反正他从来不露面，只通过电话和微信交易。我替他干过几次活——比如去某栋楼里贴符、去某个墓地挖东西、或者去某个房间里放一碗糯米——他都给钱，而且绝不问多余的问题。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白老板，是我，沈砚。”
“嗯。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喉咙，“你最近找我，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现在还活着。”白老鬼的语气很平淡，“你惹上那种级别的东西，居然还能给我打电话，挺稀奇的。”
我心里一沉：“什么意思？”
“你手机里那个APP，是不是自动接了一个电话？”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你那手机上放了**阵。”白老鬼说，“那个APP是你自己装的吧？你是不是以为你找到了普通人接触不到的特殊渠道？告诉你吧，那东西根本不是什么‘死人求救**’，它是‘它’在地球上的信号塔。”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你说什么？”
“那个APP，从你装上的第一天起，就不是你接听死人的求救，而是‘它’在通过死人，让你一点一点地吸收它的气息。就像钓鱼，你的耳朵是鱼钩，那些求救声是饵料。你现在已经被喂了七年了。”
我咬着牙，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我该怎么办？”
“你听我说。”白老鬼的语气突然严肃了，“你天生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