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台空调外机，1台**门冰箱，2台热水器，75寸电视，洗烘套装，洗碗机，扫地机器人。
能拆的都拆了。
不能拆的，我让人断电封箱，贴上公司资产回收标签。
沈玉兰和周砚礼回来时，客厅只剩下沙发和茶几。
她手里的菜篮子掉在地上。
“我的电视呢？”
周砚礼冲进厨房，又冲进卧室。
“冰箱呢？热水器呢？许南枝，你把东西弄哪儿去了？”
我坐在餐椅上扇蒲扇。
“二手平台。”
沈玉兰眼睛瞪圆：“你敢卖我们家的东西？”
我纠正她：“是我买的东西。”
周砚礼脸色难看。
“你别闹了，马上叫人送回来。”
我说：“以前的人也没有冰箱热水器电视。”
“妈不是说了吗，费电，矫情，富贵病。”
沈玉兰气得胸口起伏。
“我说的是空调！谁让你动冰箱了？”
我看着她。
“冰箱也费电。”
“热水器也费电。”
“电视也费电。”
“洗衣机最没必要，以前的人都手洗。”
沈玉兰噎住。
周砚礼压着火：“南枝，你这是报复。”
我点头：“是学习。”
他愣住。
我站起来，把蒲扇递给他。
“妈年轻时能过的日子，你也能过。”
“你们周家不养娇气包。”
沈玉兰尖叫：“我明天还要做饭，肉都在冰箱里！”
我指了指阳台。
“趁没坏，赶紧腌了。”
她抬手就要打我。
我没躲。
门铃响了。
物业经理带着2个保安站在门口。
“许女士，您刚才报备的设备搬运已经完成。外机拆除位置也做了安全封闭，这是确认单。”
我接过笔签字。
沈玉兰的手僵在半空。
3. 婆媳对质产权现形
周砚礼把我拉进卧室。
卧室也空了。
床头只剩一盏台灯。
他压低声音：“许南枝，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过苦日子。”
“不是你们让我学的吗？”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我妈就嘴上说几句，你至于这么较真？”
我看着他。
昨天**把我从娘家带来的护肤品丢进垃圾桶时，他也这么说。
她说几瓶水乳要几千块，败家。
他坐在旁边吃葡萄，说让我别跟老人计较。
婚礼当晚，她把我的真丝睡衣剪了，说太暴露，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