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之前是记忆研究所的研究员。当记忆裂痕出现时，你是第一个发现它的人，也是唯一理解它的人。”
“你用自己的能力拯救了世界三次，每一次都在关键时刻扭转了局势，阻止了记忆裂痕的扩张。”
“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复杂。
“**次的时候，你失控了。”
“你吞噬了所有人的记忆。不只是身边的人，是整个城市的人，最后是全人类。”
“你吞掉了所有人的记忆，包括你自己的。”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我没有证据反驳他。我的确什么都不记得。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
“我不知道。”沈墨言说，“那一夜，你突然疯了。谁都不认，谁都不信，你用记忆裂痕的力量，像捏碎气泡一样捏碎了每一个冲向你的幸存者。”
我的脑子里闪过那个画面——那只手捏碎发光的心脏。
“你连沈诗予都没放过。”
他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颤抖了一下。
“沈诗予是谁？”我问。
“我妹妹。”他抬起头，眼神第一次失去了冰冷，露出了底下的痛苦，“她是最信任你的人，在你失控的时候，她是第一个冲上去想阻止你的人。但你——”
他攥紧了拳头。
“你一巴掌拍碎了她的记忆核心。”
“我亲眼看着她在你手里化成了光点，然后消散了。”
我胸口像是被人砸了一拳，窒息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我不记得。”我说，“我真的不记得。”
“我知道你不记得。”沈墨言站起身，走到墙边，指着上面的一张纸，“你不仅不记得她，你还不记得你杀过的每一个人。”
那张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名字。
“这是被吞噬者的名单。”沈墨言说，“三千七百二十一个人。”
“你在末日之后，一个一个查出来的？”
“不是。”他摇头，“他们自己告诉我的。每一个被你吞噬记忆的人，不是死了，而是变成了一团记忆裂痕——他们活在我的记忆里，活在每一个幸存者的记忆里，他们从那些碎片里拼凑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托我写下。”
“所以，你是他们的……？”
“我是他们的记忆管理者。”沈墨言转过身，“也是你的。我一直在保管你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