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衣，和我在《闪灵》里死的时候穿的，一模一样。
我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对准楼下那个人。但手机刚举起来，那个人突然抬起了头。
隔着三层楼的距离，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能看清她的嘴在动。
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
我放大画面，用尽全力辨认她的口型。
她说的是：“时间不对。”
“你还没死完。”
“回到座位上。”
我的脚不听使唤地往里走了两步，然后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我回头看——卧室门关上了。
我没关门。
但门背后传来水渍吧嗒吧嗒滴落的声音，像一个湿透的人站在门边，等着我转身。
我不转身。
我盯着阳台外的天空，光线越来越亮，但路灯还亮着，这个时间点路灯应该已经熄灭了。
时间不对，规则不对，所有的一切都不对了。
楼下的蓝色卫衣女人站了起来，她伸手指向我，嘴唇无声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我看清了。
她在说：“你已经死了，第1次。”
我猛地拉上窗帘，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心脏要把肋骨撞碎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未知号码：
“第2次将在30秒后开始，请提前做好准备。错过第2次，你将永久失去1/7的现实。”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屏幕开始泛白，像是被什么力量侵蚀一样。
我最后的意识，是听到房间的某处传来一声叹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无奈和疲惫，像他一直在等这一刻。
“第1次，确认。”
“林越，你还剩六次。”
“下一场，《午夜凶铃》。”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我睁开眼睛，跪在一片湿漉漉的地板上，周围的空气充满了铁锈和消毒水的味道。我低头看到自己的手，指甲上涂着一层裸色的甲油。
和在上一篇稿子里看到的死**一样。
我刚抬头，就听见不远处的房间深处，传来一声微弱的电话铃声。
铃——铃——铃——
一声接一声，不紧不慢，像谁在等着我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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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穿越，三次改写
我的手还在发抖，指甲上的裸色甲油在昏暗灯光下发出微弱的反光。
我跪在一间典型日式老宅的玄关地板上，木质地板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