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务车，六个膀大腰圆的打手。
沈昭下车，笑吟吟地看着我。
"嫂子，我妈说那笔钱是沈家的，得还。"
我往后退了一步。
"还***头。"
他收了笑，下巴一抬。
两个人冲上来架住我的胳膊。
布袋罩头，塞进车里。
一路颠了四十分钟，车停了。
布袋被扯掉的瞬间，咸湿的海风灌进鼻腔。
脚下是悬崖。
下面是翻涌的灰色海水，浪头砸在礁石上，碎成白沫。
沈昭站在三米开外，叉着腰，西装领带一丝不乱。
"嫂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请你签个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协议书。
"签了，你走人。以后跟我哥一刀两断，别来碍眼。"
我看着那份协议，又看了看脚下的悬崖。
系统在我脑子里炸了："宿主！你不会想——"
闭嘴，听我说。
我慢慢整理了一下被揪皱的衣领，挺直了背。
"沈昭。"
"嗯？"
"你哥让你出国的时候，你就该老老实实待着。"
他脸色变了。
我后退一步，脚后跟踩在崖沿的碎石上，石子咯啦啦地滚下去，过了好几秒才听到坠水声。
风很大，吹得我头发糊了满脸。
我在心里最后说了一遍：沈渡衍，你以后别再给人端洗脚水了。
然后我转身，张开手臂，往后倒下去。
失重感撕裂了每一根神经。
风声灌满耳朵，世界在旋转。
系统的尖叫和传送提示音几乎同时炸响——
"传送启动——目标：现实世界——"
白光。
然后是天花板。
我的天花板。
出租屋十五平米的天花板，墙角还有一块发霉的水渍。
我躺在床上，浑身冷汗，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系统有气无力地说："传送完成……宿主你下次能不能别选这种方式……我差点跟着一起死机……"
我盯着天花板，缓了很久。
然后翻了个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凉的。
喝了一口，手还在抖。
接下来的七天，我开始了打工生活。
早上便利店收银，下午奶茶店帮工，晚上回来瘫在床上。
没有系统播报，没有黑化值，没有沈渡衍蹲在地上给我端水。
第三天晚上，我靠在窗边，手里捏着一罐啤酒。
楼下的路灯一闪一闪，照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