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个意思，我换换衣服就扫。”
“不用你扫了！”顾安琪腾地坐起来，“你就是故意的！你一个外人，还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
“你说话得有证据。”我声音也冷了下来，“我什么时候动过公司的钱？”
“那你这副心虚的样子给谁看？”顾安琪指着我的鼻子，“你一个外人，眼看着我爸要把公司交给我，你当然不甘心了！你骗谁呢？”
外人。
这个词像一把淬了毒的**，狠狠扎在我心上。
“那你呢？你又算什么东西？”我忍不住回嘴，“仗着自己是顾家的女儿就为所欲为，你就不怕遭报应？”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不是后悔骂她，是后悔不该说“遭报应”这种话。
顾安琪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朝我冲过来。
她忘了自己脚上穿着不跟脚的拖鞋，地上还散落着她刚才剥的橘子皮。
她脚底一滑，整个人直直往前扑，膝盖重重磕在玻璃茶几的尖角上，随即摔倒在地。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客厅的宁静，她跟着就嚎啕大哭起来。
李姐在厨房里准备果盘，听到动静，系着围裙就冲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她看见顾安琪倒在地上，惊呼一声，“安琪！”
顾安琪捂着膝盖，哭得撕心裂肺：“李姐，她推我，她推我……”
我张了张嘴，试图解释：“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滑倒的。”
“你还狡辩！”顾安琪哭喊着，“我亲眼看见你伸手了！”
她哪只眼睛看见了？
她明明是自己冲过来的。
但我没再说话。
因为在这个家里，真相是什么从来不重要，顾霆琛相信什么才重要。
我低头看向顾安琪的膝盖，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白色的家居裤上，一片刺目的鲜红。
“快叫救护车！”顾安琪吓坏了，声音都在发抖。
她躺在地上，哭声凄厉得像是受了重伤：“爸，我腿好疼，我的腿要断了……”
顾霆琛冲我咆哮：“你还愣着干什么？打电话！”
我拿出手机，拨了120。
接着，我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顾霆琛，你最好现在回来一趟，你女儿摔了。”
电话那头，顾霆琛的声音很不耐烦：“怎么回事？”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