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包好，塞进袖中。
“小沈啊小沈，你这手脚是越来越利索了。”刘师姐在身后幽幽开口。
我僵硬地转过身，赔笑道：“师姐，就一碟，真的就一碟，您做的桂花糕实在是太好吃了，弟子一日不吃就浑身难受。”
刘师姐瞪我一眼，但眼里没什么怒意，反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你呀，天天就知道吃，也不知道修炼。拿去拿去，不过今日的庭院可要多扫两处。”
“得嘞！”我应得脆生，抱着桂花糕溜之大吉。
把当值的清扫任务快速完成后，我拎着扫帚往后山跑。到茅草屋前时，萧青羽果然已经在躺椅上躺着了，那本古籍还是盖在脸上。
我把油纸包打开，放在石桌上，桂花糕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他动了动，掀开古籍看了看那碟桂花糕，又看了看我，没说谢谢，也没说不用，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让出了躺椅的位置。
我毫不客气地坐下，捻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他倒也拿起一块尝了尝，微微点头：“今日的火候比昨日好些。”
“你倒是嘴刁。”我笑道。
他没接话，安安静静地吃糕点，吃完一块，用帕子擦了擦手，重新拿起古籍翻看。
我吃完两块，拍拍手，靠在躺椅上，看着头顶的槐树叶子和透过叶缝洒下来的光斑，山风拂面，舒服得想睡觉。
“你每天就这么躺着？”我问他。
“嗯。”
“不修炼？”
“灵脉尽断，修炼什么？”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偏头看他，他的侧脸在光影中半明半暗，睫毛很长，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黑，像是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那你平时做什么？”
“看书，睡觉，偶尔去山涧钓鱼。”
“鱼呢？”
“吃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萧青羽偏头看我一眼，似乎有点意外于我的笑点。
“你倒是想得开。”我说。
“不想开又能如何？”他把古籍翻过一页，“嚎啕大哭，怨天尤人，然后让那些看笑话的人更开心？没那个必要。”
我嚼着桂花糕，没说话。
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声响。远处隐隐传来外门弟子们修炼的呼喝声，这里安静得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你叫什么名字？”他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