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都是笑话。

我没有辩解，只让人请出厨房里的哑婆。

哑婆跪在堂前，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银锭底部，刻着沈照夜的私章。

她不会说话，便颤着手比划，是柳扶音的丫鬟拿这银子收买她换寿桃。

众人哗然。

柳扶音脸色惨白：“不是我！定是有人陷害！”

我看向沈照夜，取出一封压在箱底十年的旧军报。

“陷害？”

我把军报展开，声音不高，却足够所有人听见：

“十年前，军报上写沈照夜战死。可真正的记录是，他押送军粮途中失踪，随行三十七人全灭，唯独他和柳扶音活了下来。”

沈照夜猛然抬头。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明日开宗祠。我要你亲口说清楚，那三十七条命，去了哪里。”

宗祠开审前夜，沈照夜派人翻了我的书房，烧掉旧军报副本，又把哑婆关进柴房，逼她改口。

柳扶音则带着沈承安来偏院求我。

她跪在地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姐姐，孩子无辜。只要你肯认下承安，我愿意给你奉茶，一辈子敬你。”

可她前脚哭求，后脚便让沈承安往我茶里下泻药。

我早换了茶盏。

宗祠上，沈承安腹痛难忍，脸色发青，终于忍不住哭喊：

“娘说只要她跪不住，父亲就能赢！”

柳扶音脸色大变。

我没有追打，只把剩下半盏茶递给沈照夜。

“侯爷若觉得无毒，不如替族老们验一验。”

他不敢喝。

族老们看他的眼神，第一次变了。

沈照夜被逼急，便抬出婆母。

婆母被人抬进宗祠，哭诉我不敬长辈。沈照夜还拿出一封休书，说我十年无子，不配执掌侯府。

婆母为了沈承安的爵位，竟咬破舌尖，当众**，装作被我气到**。

我看着满地血迹，只问了一句：

“母亲，疼吗？”

她怔住。

我请来给她看病十年的老医婆。老医婆打开药匣，里面全是这些年我出银买的药方存根。

“老夫人今日**，不是急症，是舌伤。”

账房又当众念出十年奉养明细。

汤药、针灸、参茸、炭火、软轿，甚至寿衣备料，每一笔都有婆母自己的手印。

宗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