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能说什么呢？
说她一边享受着我提供的优渥生活，一边又无法割舍和白月光的“纯洁爱情”？
说她以为可以***男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却没想到游戏失控了？
我轻轻拍了拍许婧的肩膀，将她揽进怀里，然后看向李哲。
我的目光很平静，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李哲的拳头瞬间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陈言，你这个卑鄙小人！”
“我卑鄙？”
我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
“**，三年前，鼎盛集团的‘天际线’项目，你忘了？”
李哲的脸色猛地一变。
我继续慢悠悠地说道：“我通宵三个月做出的最终设计方案，怎么就成了你的毕业作品，还让你一举拿下了李氏集团的继承权？”
“我记得，当时把最终方案拷贝给我的，是我的女朋友，许婧。”
“而她，转头就成了你的座上宾，陪你一起庆祝，不是吗？”
这些话，我像是在陈述一件与我无关的旧闻，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李哲和许婧的心上。
许婧的身体在我怀里抖得更厉害了，她抬头看我，满眼的不可置信。
你以为我不知道？许婧，你太小看一个男人在绝望中能保持的清醒了。
李哲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被揭开最丑陋伤疤的羞愤和恐慌。
“你……你都知道了？”
“不然呢？”
我反问，“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娶她？”
“娶一个背叛过我的女人，李哲，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我低头，看着怀里早已面无人色的许婧，嘴角的笑容温柔又**。
“每天看着你们两个因为我而互相猜忌，彼此折磨，你不觉得……这比杀了你们还让我痛快吗？”
李哲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墙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看着我，又看看许婧，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崩溃。
而我，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像在安抚一只宠物狗。
“晚了。”
我轻声说。
“游戏才刚刚开始，现在退场，可就不好玩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揽着早已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