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进脑子里。
白衣身影从角门走进来。走路的姿态不快不慢，每一步踩得稳稳当当。他经过前院时目光扫过我，停了不到半息，然后移开了——像看路边一块普通的石头。
脑海里系统弹出提示：「当前**等级：情愫期。目标：慕容玄。情感浓度：45%。预计今日将突破至爱意期。」
我放下铁棍，坐到石凳上给自己倒了杯茶。茶还是茶叶末子。
凌福凑过来：「少爷，您不去看看？」
「看什么？人家又不是来找我的。」
「可是您身为驸马——」
「不去。」
凌福张了张嘴，被我一个眼神堵回去了。我端着茶绕到假山旁边，往花厅方向看。
花厅门窗半开。萧清辞坐在上首，一改平日对我的淡漠。她眼里有光，嘴角带着笑——那种笑是从心底透出来的，不是客套。她正和慕容玄说着什么，说到一半自己先笑了起来，笑声像风铃。
那笑声穿过院子，穿过假山的缝隙，清清楚楚地落进我耳朵里。
我手里的茶盏顿了一下。原来她会笑。原来她的笑声这么好听。成婚七天，我连她嘴角上扬都没见过。
凌福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少爷，您在这看什么呢？」
「看戏。」
「什么戏？」
「好戏。」我顿了顿，「凌福，你见过公主这样笑吗？」
凌福沉默了一会儿：「从来没有。」
此后四天，慕容玄每日午后登门。第一天带古琴来合奏。第二天送来一卷古本《道德经》。第三天空手来的，待到掌灯时分才走——公主送他到廊下，两人站了很久，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有光。
系统提示：情感浓度71%，突破至亲密期。已有牵手、拥抱等亲密举止。
**天傍晚，慕容玄又来了。我哪儿都没去，窝在东厢房里盯着房梁。进度条从78爬到85，又从85爬到89。每跳一下，我的手指就攥紧一下。
凌福送晚膳来时多了一句嘴：「少爷，国师今日又来了。这都**天了。」
「我知道。」
「少爷，老奴说句不该说的——」
「那就别说了。」
他把食盒放下，走到门口又停住：「少爷，您真的不打算做点什么？」
我看着房梁上的木纹：「等。」
「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