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笑着叫你的名字？”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路曈扯了扯领带，神情明显有了不耐。
“李依依，适可而止。”
又是这四个字。
每次她委屈，难过，想要一个答案时，他都是这四个字。
李依依望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很多年的男人，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
她转身，从茶几下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到他面前。
“那就到此为止吧。”
路曈低头，看清那几个字时，神色猛地沉了下来。
离婚协议书。
李依依看着他，一字一句开口。
“路曈，我们离婚吧。”
那一晚，他第一次意识到。
一向最乖顺的李依依，好像真的不要他了。
2 白月光的羞辱
第二天晚上，路曈还是带李依依去了慈善晚宴。
他说：“今天这种场合，你必须出席。”
李依依站在镜子前，忽然觉得可笑。
她提了离婚，他不在意。
她难过委屈，他不在意。
可她会不会让他丢面子，他却在意得很。
宴会厅灯火辉煌。
李依依穿了一身黑色长裙，长发挽起，露出清瘦白皙的脖颈。
她很美。
那种不张扬的美，像一场安静的雪。
可在这样的场合，美从来不是好事。
因为太多人都想看她的笑话。
“那位就是路**？”
“长得倒是漂亮，可惜留不住男人的心。”
“听说苏曼回国了，这回可有好戏看了。”
这些话不算大声，却足够落进耳朵里。
李依依攥着酒杯，没有回头。
不远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苏曼来了。
她一袭白裙，红唇明艳，像是生来就该站在聚光灯下。
她走到路曈面前，笑得熟稔又自然。
“路曈，好久不见。”
“嗯。”路曈淡淡点头。
苏曼又转向李依依，弯唇一笑。
“这位就是路**吧？你好，我是苏曼。”
“你好。”李依依礼貌应声。
苏曼笑意不减，语气却意味深长。
“以前上学的时候，路曈就喜欢温柔安静的女生。没想到这么多年，他的审美一直没变。”
一句话，让李依依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审美没变。
意思就是，她不过是个“类型”。
是替代，是影子，是谁都能顶上的位置。
更可笑的是，路曈什么都没说。
他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