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笑意却发苦，“可这些小事，一件一件加起来，已经把我**了。”
路曈眉头皱得更紧。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李依依沉默两秒，轻声道：“我一直都这样。”
“只是以前太爱你，所以什么都能忍。”
“现在不想忍了。”
这句话一落下，空气都像静了。
路曈盯着她，心里突然生出一点说不清的烦躁。
他不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
平静，疏离，像真的已经不在乎他。
李依依把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重新递到他手边。
“房子、车子、股份，我都不要。”
“你签字，我们两清。”
路曈翻开协议，越看脸色越沉。
协议写得很干净。
没有试探，没有威胁，没有半点讨价还价的意思。
她是真的铁了心。
“你什么都不要？”他抬头盯着她。
“嗯。”
“李依依，别装清高。”
这话像刀子，直直刺进她心里。
李依依站在那里，很久都没动。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可悲。
爱了他这么多年，到头来在他眼里，居然连一句真心都不值。
“我是不是装清高，以后你会知道。”
她拖着行李箱往外走，经过他身边时，路曈下意识伸手去抓。
可她躲开了。
就那么轻轻一侧身，便避开了他的触碰。
那一瞬间，路曈的心莫名一沉。
三年来，她从没这样躲过他。
李依依走到门口，背对着他，声音轻得发颤。
“冷静期结束那天，我会准时去民政局。”
“这一次，别再让我等了。”
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只要回头看一眼，她就会舍不得。
可这次，她不想再舍不得了。
4 迟来的真相与悔恨
李依依离开后的前几天，路曈没觉得有什么不习惯。
他照常上班，照常开会，照常应酬。
只是回家时，客厅的灯不再亮着。
餐桌上没有温热的饭菜。
卧室里也没有人坐在沙发上，安静等他回来。
别墅空得有些过分。
**天深夜，路曈喝了酒，胃里一阵绞痛。
他下意识喊了一句：“依依，胃药呢？”
没有回应。
四周安静得吓人。
那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李依依已经搬走了。
他皱着眉翻了半天药箱，什么都没找到。
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