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今天天气不错”。
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一夜的折磨，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和尊严。
“求你……”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求你把菲菲……还给我。”
说着，他膝行两步，竟想来抱我的腿。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真恶心。
我觉得好笑，真的笑了出来。
“求我没用，”我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动作充满了暗示性，“得问她。”
我指了指身后紧闭的卧室门：“毕竟，昨晚她可比我主动多了。”
“你胡说！”张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从地上一跃而起，想冲过来打我，“菲菲不是那样的人！是你逼她的！”
我眼神一冷，在他拳头挥过来之前，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的力气比他想象中大得多。
“逼她？”我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逼她什么了？逼她毕业时嫌你穷，选择了我这个‘长期饭票’？还是逼她一边跟你卿卿我我，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
张扬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我甩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浴袍，像碰了什么脏东西。
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柳菲菲冲了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尖叫了一声。
她看到跪在地上的张扬，又看到我，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羞愤。
“张扬！你疯了！你来这里干什么！”她冲过去，想把张扬拉起来。
张扬却一把挥开她，赤红着眼睛瞪着她：“菲菲，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已经和他……”
“你闭嘴！”柳菲菲像被戳中了痛处，歇斯底里地吼道。
她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充满了哀求：“沈序，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
我看着他们俩，一个崩溃质问，一个拼命掩饰。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失去了继续看戏的兴趣。
“你们的闲事，出去解决。”我转身回屋，在关门前，对柳菲菲说，“给你十分钟，处理干净。我不希望我的早餐，被不相干的人打扰。”
门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