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经开始列清单：金簪一支，银镯一对，耳坠三副，全拿去当，差不多够凑五两。
“叮——再次警告：宿主当前行为具有高度风险，建议立即停止。”
我笑了一声。
“系统，你知不知道投行最擅长什么？”
“……”
“钻规则漏洞。”
脑子里安静了三秒。然后，新的提示音响了——
“叮——检测到宿主态度恶劣。追加监控：系统将实时追踪宿主所有资金流向。如有任何操作被判定为‘利用惩罚机制牟利’，立即触发乱葬岗永久会员。”
笑声卡在嗓子眼里。
永久会员？
“乱葬岗还有会员制？”
“特别为宿主定制。”
我停下脚步，站在侯府后院的月门前。风从廊下灌进来，吹得我浑身发冷。
系统在威胁我。但它威胁的方式，恰恰暴露了一件事——
它的规则，确实有漏洞。
否则不需要追加监控。否则不需要威胁我。
“系统，”我在脑子里慢慢说，“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牟利’？”
“利用惩罚任务获取非正当收益。”
“那什么叫‘非正当’？”
“……”
“什么算‘正当’？”
“……”
脑内一片安静。安静得有点刻意。
我嘴角一点点翘起来。
懂了。规则是死的，执行是活的。只要我不触发明确的违规判定，系统就拿我没办法。
三天，十两，三十两。
这只是第一局。
我推门进自己的小院，翻出首饰**，开始盘算当多少钱。
窗外，侯府的女主人房里还亮着灯。按照原书，那个位置坐着的女人，是沈清棠的生母。
一个冷血的、在整本书里都没认过女儿的反派。
但我现在顾不上她。
我现在只关心一件事。
三天后，沈清棠拿什么还我三十两。
而她还不上的时候——我该怎么劝她再借我一笔
：被迫当****的第一天
沈清棠还钱那天，我差点当场死过去。
不是感动死的。
是被系统倒计时吓的。
“叮——距惩罚截止还有两个时辰。待收利息：十八两。逾期触发：乱葬岗体验卡。”
我攥着沈清棠送来的十二两银子，手指都在发抖。
十二两。
她只赚了十二两。
“锦瑟妹妹，”沈清棠眼眶通红，“屏风卖给城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