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抬头看他：“你对每个候选人都这么好吗？”
沈砚舟想了想：“不会。”
我的心刚跳起来。
他又说：“每个候选人不都被我挂进避雷群。”
我被他噎得笑出声。
面试那天，我穿了最挺括的白衬衫，化了淡妆。出门前，唐眠给我补口红，苏禾塞给我一颗巧克力，说脑力劳动需要糖分。
沈砚舟在楼下等电梯。
他看见我，明显顿了一下。
我有点紧张：“很奇怪？”
“不是。”他说，“很漂亮。”
空气突然安静。
老楼道的灯闪了一下，我听见自己心跳声重得离谱。
沈砚舟移开视线，轻咳：“也很专业。”
我低头笑：“谢谢你紧急补充。”
他耳朵红了。
原来他也不是永远冷静。
面试进行得比我预想顺利。前两轮问业务和案例，我都答得不错。第三轮见到沈砚舟时，我反而最放松。
他坐在会议桌对面，穿浅灰色衬衫，神情专业得像完全不认识我。
他问了三个问题。
第一，如何判断一个用户增长活动是真增长还是短期*羊毛。
第二，当产品资源有限，运营如何与技术沟通优先级。
第三，如果上线前一天发现数据口径不一致，业务方催着要结果，你怎么办。
我回答完，他没有给任何暗示，只低头记录。
面试结束时，他送我到电梯口，声音很低：“答得不错。”
我故意问：“面试官可以私下夸候选人吗？”
他说：“邻居可以。”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他眼里有一点笑。
三天后，我收到 offer。
不是沈砚舟发的，是 HR 正式邮件。薪资比我上一份高百分之二十，双休，试用期三个月。
我在客厅尖叫。
唐眠抱着我转圈，苏禾把考研**书举起来当礼炮。我们三个点了火锅外卖，买了蛋糕，还给沈砚舟发消息：“债主，可以请你吃饭了。”
他回得很快：“恭喜。不要叫债主。”
我问：“那叫什么？”
他过了半分钟才回：“随你。”
唐眠凑过来看，啧了一声：“男人说随你，就是等你给身份。”
我把她推开：“你再偷看我报警。”
请饭那天，我选了一家没有虾的烤肉店。
沈砚舟到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入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