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脚边，仰起头，声音嘶哑地乞求：“顾屿，我求求你，把念念还给我。是我错了，我不该放手，我不能没有她。你想要什么？钱吗？我都可以给你，我求你放过她。”
钱？你拿什么给？你画的那些卖不出去的画吗？
我低头看着他，像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苏念也跑了过来，拉着我的手臂，急切地说：“顾屿，你让他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轻笑一声，抽出被她拉住的手臂，然后抬起脚，用昂贵的定制皮鞋尖端，轻轻挑起林泽言的下巴。
“听着，她叫苏念，是我法律上的妻子。从昨天起，她姓顾。”
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昨晚，她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很美。”
林泽言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扼住了脖子。
我直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恢复了那副斯文有礼的样子，然后看着他和苏念，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吐出一个字。
“滚。”
说完，我径直走向**，发动了汽车。
后视镜里，苏念正手忙脚乱地去扶跪在地上的林泽言，两人抱在一起，像一出催人泪下的苦情戏。
我面无表情地调转车头，驶出别墅。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消息。
来自我的****：“顾先生，第一批证据已收集完毕，昨晚别墅门口的录音和视频非常清晰。”
我回了两个字：“继续。”
然后将手机扔到副驾，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
周末，我带苏念回了她家。
一场精心安排的家宴。
苏念的父母对我热情得近乎谄媚，一口一个“好女婿”，句句不离我的律师事务所和年收入。
“小顾啊，我们家念念能嫁给你，真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苏念的母亲往我碗里夹了一块排骨，笑得满脸褶子。
“是啊是啊，以后念念就拜托你多照顾了。”苏念的父亲在一旁殷勤地给我倒酒。
照顾？当然要‘好好照顾’。
我微笑着应付着，扮演着一个温和有礼的金龟婿。
苏念坐在我旁边，全程心不在焉，时不时地低头看手机。
我用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