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水泥，上面贴着几个车位编号。但沈临渊把手贴上去的时候，掌心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像摸到了一块冰。
他了然地点点头，从布包里抽出一道黄符，贴在了柱子正中央。黄符刚一贴上，就发出一声轻微的“嗤”响，符纸上的朱砂纹路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
“果然。”沈临渊皱了皱眉，把三道符全都贴了上去，又取出铜钱在柱子四周布了一个小小的封禁阵法。
做完这些正要离开，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来。 “你在干什么？”
沈临渊回头，看见顾念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停车场里，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正远远地看着他。她今天换了一件深灰色的风衣，腰带束在腰间，衬得腰身纤细而有力，头发散着，垂在肩上，比昨天看起来多了几分随性，脸上的表情依然冷得像隆冬。
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更像是猎人发现了一只闯入领地的野兽，警惕、锐利、带着隐隐的杀意。
沈临渊没有被她的气势压住，平静地回视着她，甚至不紧不慢地笑了笑：“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东西，正在处理。你最近的头疼，是不是比之前更频繁了？”
顾念卿瞳孔微微一缩，反应极其细微，如果不是沈临渊一直在看着她，几乎不可能捕捉到。没有猜错……顾念卿印堂处笼罩着一团极淡的黑气，普通人看不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团黑气正在缓慢地侵蚀她的精气神，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顽固性的偏头痛。按照黑气的浓淡程度推断，这种头疼至少已经持续了三个月。
“装神弄鬼。”顾念卿冷冷地说，可语气里少了昨天那种完全的笃定。
沈临渊没有反驳，把手里的最后一道符贴在了柱子的顶端，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事情就摆在那里。顾氏大厦下面压着一样东西，本来应该一直压着的，最近有人动了手脚，那个东西在一点一点往上拱。等到它冒出来，整栋楼里的人都要遭殃。”
顾念卿沉默了两秒，唇角微微动了一下，还是那个带着讽刺意味的弧度：“你是说，我的公司下面有鬼？”
“不一定是鬼。”沈临渊认真地说，“具体是什么，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