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眉。
有人低声骂：
“原配疯了吧？”
“顾总人都没了，还要抢私生女？”
“苏小姐也太惨了，没名分就算了，孩子还被抢。”
我没理他们。
我看着顾盼攥住我衣服的手。
手背上有一道没完全褪掉的青痕。
我轻轻拨开她袖口。
腕骨上，一圈深红勒痕露出来。
全场安静了。
苏曼宁脸色大变，立刻去拉孩子的袖子。
我挡开她的手。
“你一手带大的孩子，手腕为什么有伤？”
苏曼宁眼泪还挂在脸上。
“她自己调皮，摔的。”
顾盼突然发抖。
“不是摔的。”
苏曼宁眼神一狠。
“顾盼！”
孩子吓得闭嘴。
我把她抱起来。
她轻得让我心惊。
蒋芸拦在我面前。
“把孩子放下！”
我抬头看她。
“你们说她是顾闻洲的女儿？”
蒋芸冷笑。
“当然。闻洲亲口承认过。”
“那好。”
我抱紧顾盼。
“既然我是顾闻洲法律上的妻子，他死了，这个孩子的身份和抚养问题，就该走法律程序。”
蒋芸像听见笑话。
“法律？你和闻洲今天就要离婚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证没领。”
“章没盖。”
“他死的时候，我还是顾**。”
蒋芸脸上的笑僵住。
就在这时，灵堂外传来脚步声。
一位穿深灰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手里提着公文包。
他朝顾闻洲的遗照鞠了一躬。
“各位，我是顾先生的私人律师，陈启明。”
蒋芸皱眉。
“今天是闻洲葬礼，陈律师有事改天说。”
陈律师打开文件夹。
“顾先生生前交代过。只要许知意女士到场，立刻宣读遗嘱。”
蒋芸的脸色变了。
苏曼宁抱着纸巾的手也停住。
陈律师看向我。
“许女士，您愿意听吗？”
我看着顾闻洲的黑白照。
照片里的男人眉眼冷淡，像这四年里无数次看我的样子。
我曾经求他信我一次。
他没有。
现在他死了，却留下一份遗嘱。
我说：
“念。”
陈律师声音清晰。
“本人顾闻洲，名下顾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二表决权股份、南*别墅、海外基金及全部个人资产，由本人婚生女顾盼继承。”
灵堂里一片哗然。
蒋芸明显松了口气。
苏曼宁眼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