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走，死亡证明是假的。你签下的所谓终止妊娠记录，也是假的。”
“我信了那份记录。”
他的声音哑下去。
“知意，我最该信你的时候，没有信你。”
我闭上眼。
四年前的病房味道，潮水一样涌回来。
我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孩子。
护士不敢看我。
蒋芸坐在床边，冷冷说：
“死了。你命不好。”
第二天，顾闻洲回国。
他把一份缴费单丢在我床上。
缴费人签名，许知意。
项目，终止妊娠。
他问我：
“你到底为什么不要她？”
我哭着说不是我。
他说：
“许知意，我只看证据。”
那句话，把我从妻子判成罪人。
也把我们的婚姻判了**。
录音继续。
“我查到孩子在苏曼宁身边时，顾承礼已经发现我在查。”
“我试过带她走。失败了。”
“他们用你父亲的公司、小满的安全、顾氏几千名员工逼我。”
“我知道这不是借口。”
顾闻洲低咳一声。
“所以我把所有证据留给你。”
“不要原谅我。”
“带小满回家。”
最后一句之后，录音断了。
我坐在银行贵宾室里，哭到发不出声音。
顾盼站在我身边，怯怯拉我的袖子。
“阿姨，小满是谁？”
我蹲下来，看着她。
“是你。”
她愣住。
“你叫顾盼，也叫小满。”
“你是我的女儿。”
她看了我很久，眼睛一点点红起来。
“那我不是没人要的小孩吗？”
我抱住她。
“从来不是。”
“妈妈找了你四年。”
顾盼僵着身体，过了很久，才小心翼翼把手搭在我肩上。
“那我可以吃蛋糕吗？”
我眼泪落在她头发上。
“可以。”
“可以开灯睡觉吗？”
“可以。”
“可以不回苏阿姨那里吗？”
我抱紧她。
“谁都带不走你。”
当天中午，苏曼宁开了直播。
标题刺眼。
孩子被原配抢走二十四小时，我求她还给我女儿。
直播里，她穿着白裙，眼睛哭得通红。
“我不知道知意姐为什么这么恨我。”
“盼盼从出生就在我身边，她身体不好，离不开熟悉的人。”
“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名分不要，钱也不要。我只想要孩子平安。”
她拿出一沓照片。
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