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系统说到做到。"
陈想浑身发冷。他看着屏幕上的余额，看着那串像电话号码一样长的数字，忽然觉得那不是钱，是……是**。金色的、闪闪发光的**。
"那我怎么办？"他问，声音在抖。
"简单呀，"惨惨说，"继续卖。卖得越惨，赚得越多。只要你一直不被拆穿，你就能活。不仅能活，还能活得很好。首富，也不是不可能哦。"
陈想捂住脸。他的手指缝里，漏出低沉的、像野兽一样的**。
"我……我只是想骗杯奶茶钱……"
"现在，"惨惨说，"你得骗一座金山了。宿主，晚安。明天见。记得……编得惨一点哦。我看好你。"
声音消失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扇的嗡嗡声，和隔壁大哥的呼噜声，像某种古老的、二重奏的哀乐。
陈想抬起头，看着屏幕上的余额。一百二十四万七千。
他忽然想起奶奶说过的话："想子，做人要诚实。骗来的钱，烫手。"
"奶奶，"他对着空气说，声音哑得像砂纸，"这钱……不是烫手。是要命。"
他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块水渍。水渍在黑暗里，像一只眼睛，一只金色的、正在嘲笑他的眼睛。
他闭上眼睛，但睡不着。因为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不再是扑街写手陈想了。
他是……卖惨之王。
一个，骑在老虎背上的、不敢下来的、骗子。
第二章：化疗失败，只剩三个月
第二天一早，陈想是被手机震醒的。
不是闹钟，是私信。999+条，像一群正在啃噬他手机的蚂蚁。他眯着眼划拉了两下，全是安慰和鼓励，夹杂着几个问地址要寄药的。
"惨惨，"他对着空气喊，"在吗？"
"在呢，"萝莉音立刻响起，像24小时在线的**，"宿主，睡得怎么样？做噩梦了吗？"
"做了，"陈想说，"梦见我被扒皮，挂在城墙上，下面的人扔西红柿。"
"那是好梦，"惨惨说，"预演。如果你今天不干活，那就是现实。"
陈想坐起来，抓了抓鸡窝一样的头发。他打开电脑，看着**那串数字，像看着一颗定时**。
"我真的要再编一条？"他问。
"必须编，"惨惨说，"系统任务。24小时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