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清冷：“我行医救人，只为悬壶济世，不为富贵钱财。寻常病痛我可免费诊治，但顾先生的病，非同寻常，我未必能治。”
这话让顾衍之和忠叔都愣住了。寻常医者听闻首富求医，早已趋之若鹜，这位苏姑娘反倒直接推脱，直言未必能治。
“姑娘还未把脉，怎知不能治？”忠叔忍不住开口。
苏念安抬眸，目光直直看向顾衍之，眼神锐利如炬，仿佛能看透人心：“我观先生气色脉络，并非体虚劳累，也非风寒内伤，是体内积了阴寒淤毒，侵入经脉心神。这毒下得隐晦缓慢，寻常西医仪器查不出，普通老中医辨不透，故而无人能对症下药。”
话音落下，顾衍之浑身一震，眼底满是震惊。
他看遍无数名医，从未有人一眼便能看出他是中了淤毒，所有人都只当是体虚神经衰弱，唯有眼前这位年轻的女医，仅凭一眼观气，便看破了病根！
这一刻，顾衍之心中瞬间燃起希望，语气愈发恳切：“苏姑娘慧眼如炬，还请务必为我诊治。只要能治好我的病，我愿倾尽所能报答姑娘。”
苏念安沉默片刻，秋风拂起她的衣角，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早已看出，顾衍之体内的淤毒并非自然沾染，而是人为刻意下的慢毒，手段隐秘阴狠，绝非普通人能做到，背后定然牵扯着势力阴谋。
而这阴谋，隐隐让她联想到了陷害自家的张督军。
若是诊治，便势必卷入风波，甚至可能再次招惹军阀势力，给自己招来祸端；若是不救，医者仁心，眼睁睁看着一条性命被阴毒耗尽，她又于心不忍。
沉吟良久，苏念安攥紧了手中的祖传脉枕，抬眸望向顾公馆的方向，语气坚定而清冷，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的话：“我能治你的病，也能解你的心结，前提是，你得跟我一起揭露真相！”
顾衍之心头一震，瞬间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她不仅能治病，还知道这怪病背后藏着阴谋，而想要治病，便要联手追查真相。
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点头：“我答应你。只要能查**相、治好病痛，我顾衍之全力配合，绝不退缩。”
一句约定，一场赌约，就此定下。弄堂游医与商界首富，正式结成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