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却像一颗钉子，钉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这不是**，也不是意外。”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几名老**交换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仿佛听到了*****。一个实习生，在队长和所有前辈都认定是**的现场，语出惊人？
李兵的脸色有些难看，压低声音提醒道：“陆渊，别乱说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陆渊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秦峰的脸上。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完美**。”
他顿了顿，投下了一枚更重的**。
“而且，凶手……就在这间屋子里。”
“轰”的一声，所有人的大脑都炸开了。
如果说前半句话是狂妄，那后半句就是石破天惊。
屋子里？
屋子里除了他们这些**，就只有走廊上那三个和死者关系最密切的人——妻子王倩，合伙人李浩，秘书刘悦。
秦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陆渊：“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凭什么这么说？证据呢？”
“证据？”陆渊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对别人来说是寻找证据，对他来说，不过是回忆。
昨晚的梦境里，他已经站在这间办公室，用上百种方法，将张伟东“杀”了一遍又一遍。
有些手法粗糙，会留下血迹；有些手法巧妙，能伪装成突发疾病；而其中最完美的一种，就是伪装成一场无可挑剔的**。
他太熟悉了。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指出那些被凶手刻意抹去，却又在另一个维度上留下的痕迹。
“证据，就在我们所有人都忽略的地方。”
陆渊走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他的动作。
他没有碰任何东西，只是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
“第一，咖啡。”
李兵皱眉：“咖啡怎么了？法证科检查过了，没有毒。”
“是没有常规毒药。”陆渊纠正道，“但如果我没猜错，里面有一种无色无味的强效镇静剂，剂量很小，不足以致命，但足以让一个成年人在短时间内肌肉松弛，反应迟钝。这种镇静剂非常罕见，常规毒理检测根本验不出来，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