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拿着这五万块钱，滚吧。你一个连大学都没毕业的大专生，说这款奇迹抗老精华是你研发的，谁信？“
***的研发总监林婉，将一沓钞票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锋利的纸币边缘划过我的脸颊，而那张印着她名字的专利证书，正堂而皇之地摆在总裁办的红木桌上。
门外，同事们窃窃私语，嘲笑我这个”底层的实验狗“妄图抢总监的功劳。
我看着林婉那张画着精致妆容、得意洋洋的脸，没有争辩，也没有哭闹，只是平静地弯腰捡起我的门禁卡。
”林总监，这精华效果极好，祝您每天都按时涂抹上脸。“
林婉嗤笑一声，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离开。
她不知道，她偷走的那份配方，只是我的阶段性实验稿。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热稳定处理，我还没来得及加进去。
没有这一步，核心多肽在超过三十五度时会发生不可逆的毒性变异——那就不是精华，而是能让人皮肉分离的毒药。
我走出大厦，抬头看了看天边**的红霞。
气象台刚发布了橙色预警，百年一遇的极端高温，就要来了。
01
那片红霞烧了整整半个小时才暗下去。
我站在公司门口的台阶上，数着地砖缝隙里被踩碎的烟头，一共七个。
三个是***，四个是万宝路。
万宝路是林婉抽的牌子。她总说女人抽***太掉价，哪怕口感一样，包装也得好看。
这话她去年在实验室对我说的。
那时候她还不是研发总监，只是渠道部一个二等销售经理，连移液枪和量筒都分不清。
彼时她来实验室取样品，踩着十二厘米的细跟鞋，差点把我放在门口的培养皿踢翻。
我蹲在地上接住那个皿，她说：”苏曼，你这实验室味道好大，跟养猪场一样。“
我没理她。
养猪场的味道是氨气和硫化氢混合。我实验室的味道是乙醇和表面活性剂，两回事。
跟不懂的人解释化学，多余。
那是我在这家公司的第三年。
三年里我睡在实验室的次数比睡在自己出租屋的次数多。
折叠床是自己买的，枕头是自己带的，半夜三点盯着离心机转速不敢睡，怕蛋白质降解曲线跑偏。
公司给的研发经费一共八万。
八万块。
我用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