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墨渊要收关门弟子的消息传遍修真界，各大宗门纷纷派人前来观礼。所有人都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天才能让万年不收徒的墨渊破例。
大典在宗门主殿举行，座无虚席。
沈清辞换上了新制的内门弟子服，站在殿外等候。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
上一世他在外门待了整整五年才被一位长老收为弟子，这辈子怎么就被掌门看上了？
剧情不对啊。
“宣沈清辞进殿。”
殿门打开，沈清辞迈步走入。上百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审视，也有不屑——毕竟一个外门弟子突然飞上枝头，难免惹人非议。
沈清辞面色不变，走到殿中央，向高座上的墨渊行礼：“弟子沈清辞，拜见掌门。”
墨渊看着他，眼底的光柔得像三月的**：“起来。”
旁边的大长老皱了皱眉，站起来拱手道：“掌门，收徒是大事，此子资质尚未完全检测，贸然收为关门弟子是否不妥？”
“是啊掌门，”二长老也附和，“关门弟子非同小可，至少要经过三重考核——”
“本座收徒，何时轮到你们置喙？”
墨渊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了几度。他淡淡扫了一眼众长老，那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大长老张了张嘴，识趣地闭上了。
然后墨渊转向沈清辞，语气瞬间柔和了八度：“徒儿，过来。”
全场石化。
大长老的表情精彩极了——刚才对他的时候冷得像冰山，一转头就对徒弟温声细语？这是同一个掌门吗？
沈清辞也是满脑子问号，但众目睽睽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走到台阶下时，墨渊忽然起身，亲自走下来，牵起他的手，带他走上高台。
这个举动直接让在场的宗主们集体破防了。
“墨掌门这是……”
“亲自接引？收徒大典上师尊亲自接引？这什么待遇？”
“那可是墨渊啊，修真界第一剑修，万年冰山墨渊啊！”
沈清辞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整个人都是懵的。
墨渊的手比他想象中凉，但不是冰冷的凉，而是一种清润的凉意，像冬天里的一捧雪。触感很好，好到沈清辞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被牵着。
不对不对，他在想什么？
“从今日起，沈清辞便是本座关门弟子。”墨渊面向众人，声传百里，“天玄宗上下，见他如见本座。”
全场哗然。
见掌门弟子如见掌门本尊，这可是只有继承人才能享受的待遇！
沈清辞猛地抬头看向墨渊，后者正低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似乎在说：怕什么，有为师在。
沈清辞喉咙里那句“师尊你是不是搞错了”彻底咽了回去。
因为他忽然觉得，被这个人护着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大典结束后，各路宾客散去。沈清辞跟着墨渊回到掌门峰，看着云雾缭绕的山峰和精致的小院，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师尊。”
墨渊脚步一顿，回头看他。这一声“师尊”叫得他心尖都颤了一下——上一世，沈清辞也是这样叫他，整整叫了五年。
“怎么了？”
沈清辞斟酌着措辞：“师尊，我们以前……认识吗？”
墨渊沉默了一瞬。
“不认识。”他说，“但本座等了你很久。”
沈清辞：“……”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
第三章 师尊你别过来
夜深了。
沈清辞在掌门峰的新房间里收拾行李，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总觉得这个师尊有问题。不是那种“有问题”，而是……怎么说呢，太熟了。墨渊看他的眼神，说话的语调，甚至牵手时的触感，都给他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就好像他们认识了很多年。
可他明明今天才第一次见到掌门。
沈清辞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准备打坐修炼。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谁？”
“为师。”
沈清辞动作一僵。他打开门，墨渊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站在门外，长发散在肩上，比白天多了几分慵懒随意。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师尊大人手里还抱着一个枕头。
沈清辞的眉毛挑了挑：“师尊，您这是……”
“为师今晚睡这里。”
“……什么？”
墨渊面不改色地走进房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