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犯傻了。
婚礼现场布置得富丽堂皇。白家老爷子白锦堂坐在主位上，面色如常，仿佛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我穿着白色婚纱走过红毯时，看到站在前方等待我的是白康，而不是白玉。
白康表情冷淡，看我的眼神像是看待一件不想要的货物。
我微笑起来。
上一世的我会哭，会质问，会歇斯底里。
这一世的我只是平静地走到白康面前。
司仪正要开口打圆场，白康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白玉临时有事，今天的婚礼我来完成。”
“我知道。”我说。
白康明显愣了一下。
“白家重脸面，想必不会让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吧？”我看着他，声音同样很轻，“百分之一的股份，作为补偿。”
上一世我也提了这个要求，但最后因为闹得太难看，白锦堂反悔了，股份变成了三百万现金。那点钱对我这样的孙家千金来说，不过是打发叫花子。
白康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到他父亲白锦堂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白锦堂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审视，也有几分意外。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婚礼照常进行，交换戒指、敬茶、改口，一样不少。
司仪宣布礼成的那一刻，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白氏集团法务发来的邮件，确认将百分之一的股份转让到我的名下。
上一世没拿到的东西，这一世到手了。
我收起手机，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婚礼结束后是晚宴。
我需要以白家大少***身份，挨桌敬酒，接受宾客的祝福，听那些言不由衷的客套话。
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我看到白玉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几分愧疚，走到白康面前说了句什么。
白康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像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到他们兄弟俩站在一起，我的胃就不自觉地抽紧。
上一世也是这样的场景。然后发生了什么？
然后有人在白康的酒里下了药。
晚上他冲进我的房间，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事后他认定是我下的药，对我更是厌恶到极点。
这一次......
我端着酒杯，看着白康和客人寒暄，看着他喝下一杯又一杯酒，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晚宴快结束时，我叫来了秘书方晴。
方晴三十出头，精明干练，从我接手孙氏的一个小公司时就跟着我。她是我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
“去最差的酒吧，帮我找个人。”我低声吩咐，“要带病的，越严重越好。”
方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什么都没问。
“找到以后，送到我房间。”我补充道，“另外，去买一瓶新鲜的血。”
方晴的瞳孔微缩，但她依旧只是点了点头：“明白了，小姐。”
我知道她要问什么，但她不问，这点分寸感正是我最欣赏她的地方。
晚上十点，酒会彻底结束。
我回到酒店顶层的婚房，方晴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
她身边站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穿着一件廉价的黑裙子，身上散发着廉价的香水味。
“就她？”我问。
“廊城来的，在京城的旮旯酒吧待了三年。”方晴的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染的病不下三种，**、**都有。就算是请最好的专家，也只能控制，没办法根治。”
我点了点头，从包里取出一张***，走到那个女人面前。
“今晚在这间房里待着，会有人来找你。”我将卡塞进她手里，“等事情结束后，拿着钱离开京城，永远不要回来。”
女人接过卡，眼睛亮了亮。她大概猜到了这是要做什么，但显然不在意。
我转身走出房间，方晴跟在我身后。
“小姐，真不需要我再做点什么？”方晴问。
“不用。”我说，“剩下的交给命运。”
方晴没有再问。
我让人在酒店的另一个楼层订了一间新房间。卸妆，洗澡，换上睡衣。
午夜十二点，我坐在新房间的沙发上，安静地等待。
果然，走廊里响起踉跄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开门的声音。那间婚房的门被推开，又被重重关上。
我闭上眼，靠进沙发里。
上一世那个夜晚，是我一生都忘不掉的屈辱。
白康像疯了一样冲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