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重生后渣男解衣求我宠幸,我转身点了门外忠犬的牌  |  作者:月亮与兔  |  更新:2026-05-07
前世我是浴血女将,为护他断了腿、折了锋芒。
沈砚之红着眼求我:“跟我回府,我许你安稳。”
我信了。
换来深宅磋磨,山盟成空。
轮到我咽气那日。
他站在榻边,未曾俯身。
冷声道:“是你自己不争。”
“若有来生,永不相见。”
真等到了来生。
我身中**,浑身滚烫。
他推门进来,二话不说开始解衣。
我推开他,“滚。”
他愣住,满脸不可置信。
而门外,前世为我擦碑的那个副将,死死攥着拳——
我越过沈砚之的肩膀,“你来。”
1 **
帐外是边城的风沙,帐内是烧灼五脏六腑的毒。
我浑身滚烫,每一寸骨头都像被人拿火钳夹着翻烤。
意识模糊间,帐帘被人掀开,冷风灌进来,我下意识打了个颤。
沈砚之站在门口。
火光映在他脸上,轮廓一如当年——当年他红着眼求我“跟我回府,我许你安稳”时的模样。
他皱着眉看我,没急着上前。
“此药无解。”他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夜有风,“要么留下病根,要么把身子给我。”
这话像一根针,从我正被火烧的皮肉里扎进去,直直扎进骨头缝里——因为前世,他也是这么说的。
一字不差。
我闭上眼。
前世。
那时候我还没断腿,还能持枪上阵。我是他的副将,三千骑兵的统领。
可在他面前,我只是个红着脸、不敢抬头的姑娘。
药力发作那晚,我神志不清,死死拽住他的衣摆:“将军,求你,帮我……”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留下了。
那夜之后,我以为他待我是真心的。他说:“随我回京,我护你一世。”
我信了。
我替他挡过箭。那次敌军偷袭主营,他在帐中议事,来不及披甲。
我冲上去,左肩中了一箭,箭头卡在骨头里,***的时候带出一小块碎骨。
他握着我的手说:“惊鸿,我沈砚之此生绝不负你。”
那是我前世听过最动听的话。
后来,为了护送他撤退,我带三百骑兵断后,三千敌军围上来,我的腿被流矢射穿,从马上摔下来,被拖着跑了十几丈。
等我被人救回来的时候,左腿的骨头已经碎了,军医说再也不能骑马冲锋了。
他跪在我床前,红着眼说:“是我害了你。跟我回府,我许你安稳。”
我以为“安稳”是归宿。没想到是深渊。
我为他卸了甲、断了腿、弃了万里沙场。换来的是深宅大院里,他娶了长乐公主为正妻。
册封那日,满城红绸,我在偏院听着礼炮声,他连看都没来看过我一眼。
公主进门后日日刁难。抢我的院子,克扣我的用度,带着一群贵妇堵在院门口骂:“一个粗鄙武夫,也配与我平起平坐?”
我忍了。他让我忍的。他说:“公主身份尊贵,你且忍一忍。”
我忍了三年。
忍到腿伤复发无人管,发着烧倒在院子里,路过的小厮看了一眼就走。
我去找沈砚之。他坐在书房里,头都没抬:“你就不能安分些,别惹公主生气?”
安分。
我为他断腿的时候,他不说我“不安分”。
我替他挡箭的时候,他不说我“不安分”。
现在我残了、废了,他嫌我不安分。
后来,我女扮男装从军的事泄露了。
满朝哗然。
有人参我欺君之罪,骂我秽乱军营。
公主当众揭穿我母亲是青楼女子。
我跪在大堂上,浑身发抖。沈砚之站在一旁,一言不发。有人问他:“沈将军,你可知她是女子?”他顿了顿:“……不知。”
两个字,断了我所有的念想。
我被禁足在冷院,连大夫都不许请。死的那天是个阴天。
沈砚之来了。他站在榻边,甚至没有俯身。他的眼神那么冷,像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是你自己不争。”他说,“若有来生,永不相见。”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被葬在城外的乱葬岗,连块像样的碑都没有。
可他不知道——他走后,他的副将来过。
谢临。
那个总跟在他身后、沉默寡言的副将。他蹲在我的坟前,用衣袖一点一点擦去尘土。
我生前没人记得给我立碑,他不知从哪找了块木板,刻了四个字:女将苏惊鸿。
他轻声说:“将军,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下一章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