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脚步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笑了。
嘴角的弧度和平时一模一样，但——他的眼睛，如同黑夜一般，透不出半点光，像黑洞一样，把我拉进事件视界，再也无法逃离。
“过来。”他说。
我磨蹭着挪了过去。我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我反抗，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
他站起来，把那个东西展开。是一根鞭子。不粗，不长，通体漆黑，鞭身很宽扁，像皮带，上面纹了爪印一样的图案。
“小眠，我们的备孕计划，”他说，声音很轻，很柔，“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每周有一大半的时间，他都会哄着我配合他。温柔的，耐心的，像完成一项经过精密计算的任务，计生用品被他锁了起来，包括药物。
只要我买药，就一定会被他发现，抓住一次，他就会折腾我一整晚。
最开始，我没准备好要孩子，偷偷买药吃了，这样的情况大概有两三次，每一次都被他抓住了，最后我只能放弃这个念头。
“今天，”他手指抚过那根鞭子，“换一种方式。”
“转过去。”
我眼睛被蒙上，背对着他。双手被他牵着放在床头的栏杆上。
“小眠，抓紧。”
我心里忐忑不安，只能抓紧。
我全身紧绷，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感到恐慌，好像保持紧绷就可以让自己多一点心理准备。
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疼。只是一种钝钝的触感，像有人用手掌拍了一下。但声音很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把我整个人吓得一哆嗦。
他停了一下，手掌覆上那块刚刚被抽过的地方，轻轻地揉。
“疼吗？”他问。
我摇头。确实不疼。
“那就好，”他说，声音里有笑意，“我练了很久。”
第二下，第三下，**下，他的力道控制得很精准——不会很痛，但会有很清脆的动静。我有些庆幸。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机械地、精确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但渐渐地，我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不是力道的变化，是呼吸。他的呼吸在变重，从平稳变得急促，像是忍不住了。
他停了。
我听见他把鞭子扔在地上，下一秒，我就听见他的呼吸就在我后脑勺上方。
“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变了。不是那种刻意的温柔了，变得很沉，很哑，像砂纸在木头上摩擦，“我看见你蹲在那棵树后面的时候——”
他双手握住我的脖子，没有用力，但足以让我恐惧到发抖。
“我差一点就没忍住。”
我的血一点点凉了下去。
他看见了。他从一开始就看见了。
“我看见你趴在墙缝那里往里看，”他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轻得像鬼魂的低语，“我看见你跑了，小眠，你体力一向不太好，慢吞吞跑步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他的手松开了，像蛇一样从我脖颈爬到肩膀，再滑到手臂，然后握住我抓着栏杆的手。
“我看见你跑到车前，看见你看见了我，看见你整个人瘫在地上。”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嵌入我的指缝，握紧。精壮的身躯将我笼罩、囚禁，我的呼吸也越发急促。
“小眠，老婆，我的宝贝，我是你老公啊，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摇头，浑身都在抖。
“小眠，”
他忽然咬了一口我的肩膀，留下一个微红的牙印。
“你想离开我，”
“对不对？”
他把我转过来，摘掉我的眼罩。我被迫面对着他，床头灯的光打在他脸上，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表情。
他的表情，他的眼睛，太陌生了……
他眼眶泛红，漆黑的瞳仁死死锁定我，他的脸颊也因为兴奋而染上红晕。
我和他对视着，头皮已经麻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下意识想摇头，却发现我的脖子已经僵了，动弹不得。
他的手指**我的脸，动作还是轻的，但指尖在微微发抖。
“我忍了三年，”他声音微微发颤，呼吸急促，“你知道忍了三年是什么感觉吗？”
他没有等我的回答。
“像把一头狼关在笼子里，每天喂它吃草，而它心爱的绵羊就在笼子外面单纯的对它示好，对它咩咩叫。”
他捏着我的下巴，再次拉近我们的距离，迫使我抬起头看着他，迫使我感受他微乱的呼吸。
“它在笼子里面走来走去，抓心挠肝，可那只绵羊浑然不觉，朝它露出软软的肚皮，对它发出可爱的声音，隔着笼子紧紧贴着它睡觉。”
“每天晚上等你睡着之后，”他说，拿起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我就在这里，告诉你——”
他的声音忽然软了下去。
“再忍忍。”
“再忍忍。”
“忍到你慢慢发现，忍到你慢慢接受。”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滚烫的。
“直到我今天，看见你蹲在那棵树后面，”他眷恋地用额头蹭了蹭我的，“我忽然不想忍了。”
他那双漂亮的、危险的眼睛，忽的有些**了。
“你为什么要跟来？”他声音颤得厉害，“你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在家等我？你为什么要让我看见你？”
他突然把我按在身下，看着已经被吓傻的我。
“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在你面前做一个正常人？”
他松开我，退后一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抖个不停，像是要抑制不住了。
“每天早上一醒来就给你挤牙膏，做早餐，是因为我怕我醒来后盯着你的时间太长，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每天晚上做好饭等你吃完又把家里全部收拾一遍，是因为我怕我一闲下来的时候，脑子里会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
他低着头看着我，结实的背有些佝偻。
“你猜我刚才在那间仓库里，想的是什么？”
我缓缓回过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去猜。
“我在想，”
“如果你没有跟来，我回去之后，还能继续当你的好老公。”
他慢慢俯下身，轻轻咬着我的嘴唇。
“但你跟来了。”
他松开我，伏在我耳边低语。
“你看见了。”
他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拇指擦过我的颧骨，动作很轻，好像我是什么精致的易碎品。
怎么不算呢？我确实快碎了。
他平日纹在脸上的温柔面具碎成了无数片，此刻的他——疯狂的，绝望的，炽热的，冰冷的，真正的他。
“现在你知道了，”他说，“你嫁给了一个不正常的人。”
他又亲了亲我的耳垂。
“你嫁给了一个装了三年正常人的——”
他的声音断了一下。
“疯子。”
最后一个词落地的时候，他笑了。
笑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了很久，一次又一次将我穿透。
他像一条蛇，死死缠住我的四肢，想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小眠，别怕，”他吻着我的脖颈，唇瓣触及之处，我的动脉正有力地搏动，“我们有的是时间。”
“慢慢来。”
他抬起头看着我，笑了。
嘴角的弧度和平时一模一样，但——他的眼睛，如同黑夜一般，透不出半点光，像黑洞一样，把我拉进事件视界，再也无法逃离。
“过来。”他说。
我磨蹭着挪了过去。我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我反抗，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
他站起来，把那个东西展开。是一根鞭子。不粗，不长，通体漆黑，鞭身很宽扁，像皮带，上面纹了爪印一样的图案。
“小眠，我们的备孕计划，”他说，声音很轻，很柔，“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每周有一大半的时间，他都会哄着我配合他。温柔的，耐心的，像完成一项经过精密计算的任务，计生用品被他锁了起来，包括药物。
只要我买药，就一定会被他发现，抓住一次，他就会折腾我一整晚。
最开始，我没准备好要孩子，偷偷买药吃了，这样的情况大概有两三次，每一次都被他抓住了，最后我只能放弃这个念头。
“今天，”他手指抚过那根鞭子，“换一种方式。”
“转过去。”
我眼睛被蒙上，背对着他。双手被他牵着放在床头的栏杆上。
“小眠，抓紧。”
我心里忐忑不安，只能抓紧。
我全身紧绷，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感到恐慌，好像保持紧绷就可以让自己多一点心理准备。
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疼。只是一种钝钝的触感，像有人用手掌拍了一下。但声音很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把我整个人吓得一哆嗦。
他停了一下，手掌覆上那块刚刚被抽过的地方，轻轻地揉。
“疼吗？”他问。
我摇头。确实不疼。
“那就好，”他说，声音里有笑意，“我练了很久。”
第二下，第三下，**下，他的力道控制得很精准——不会很痛，但会有很清脆的动静。我有些庆幸。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机械地、精确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但渐渐地，我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不是力道的变化，是呼吸。他的呼吸在变重，从平稳变得急促，像是忍不住了。
他停了。
我听见他把鞭子扔在地上，下一秒，我就听见他的呼吸就在我后脑勺上方。
“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变了。不是那种刻意的温柔了，变得很沉，很哑，像砂纸在木头上摩擦，“我看见你蹲在那棵树后面的时候——”
他双手握住我的脖子，没有用力，但足以让我恐惧到发抖。
“我差一点就没忍住。”
我的血一点点凉了下去。
他看见了。他从一开始就看见了。
“我看见你趴在墙缝那里往里看，”他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轻得像鬼魂的低语，“我看见你跑了，小眠，你体力一向不太好，慢吞吞跑步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他的手松开了，像蛇一样从我脖颈爬到肩膀，再滑到手臂，然后握住我抓着栏杆的手。
“我看见你跑到车前，看见你看见了我，看见你整个人瘫在地上。”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嵌入我的指缝，握紧。精壮的身躯将我笼罩、囚禁，我的呼吸也越发急促。
“小眠，老婆，我的宝贝，我是你老公啊，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摇头，浑身都在抖。
“小眠，”
他忽然咬了一口我的肩膀，留下一个微红的牙印。
“你想离开我，”
“对不对？”
他把我转过来，摘掉我的眼罩。我被迫面对着他，床头灯的光打在他脸上，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表情。
他的表情，他的眼睛，太陌生了……
他眼眶泛红，漆黑的瞳仁死死锁定我，他的脸颊也因为兴奋而染上红晕。
我和他对视着，头皮已经麻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下意识想摇头，却发现我的脖子已经僵了，动弹不得。
他的手指**我的脸，动作还是轻的，但指尖在微微发抖。
“我忍了三年，”他声音微微发颤，呼吸急促，“你知道忍了三年是什么感觉吗？”
他没有等我的回答。
“像把一头狼关在笼子里，每天喂它吃草，而它心爱的绵羊就在笼子外面单纯的对它示好，对它咩咩叫。”
他捏着我的下巴，再次拉近我们的距离，迫使我抬起头看着他，迫使我感受他微乱的呼吸。
“它在笼子里面走来走去，抓心挠肝，可那只绵羊浑然不觉，朝它露出软软的肚皮，对它发出可爱的声音，隔着笼子紧紧贴着它睡觉。”
“每天晚上等你睡着之后，”他说，拿起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我就在这里，告诉你——”
他的声音忽然软了下去。
“再忍忍。”
“再忍忍。”
“忍到你慢慢发现，忍到你慢慢接受。”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滚烫的。
“直到我今天，看见你蹲在那棵树后面，”他眷恋地用额头蹭了蹭我的，“我忽然不想忍了。”
他那双漂亮的、危险的眼睛，忽的有些**了。
“你为什么要跟来？”他声音颤得厉害，“你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在家等我？你为什么要让我看见你？”
他突然把我按在身下，看着已经被吓傻的我。
“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在你面前做一个正常人？”
他松开我，退后一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抖个不停，像是要抑制不住了。
“每天早上一醒来就给你挤牙膏，做早餐，是因为我怕我醒来后盯着你的时间太长，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每天晚上做好饭等你吃完又把家里全部收拾一遍，是因为我怕我一闲下来的时候，脑子里会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
他低着头看着我，结实的背有些佝偻。
“你猜我刚才在那间仓库里，想的是什么？”
我缓缓回过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去猜。
“我在想，”
“如果你没有跟来，我回去之后，还能继续当你的好老公。”
他慢慢俯下身，轻轻咬着我的嘴唇。
“但你跟来了。”
他松开我，伏在我耳边低语。
“你看见了。”
他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拇指擦过我的颧骨，动作很轻，好像我是什么精致的易碎品。
怎么不算呢？我确实快碎了。
他平日纹在脸上的温柔面具碎成了无数片，此刻的他——疯狂的，绝望的，炽热的，冰冷的，真正的他。
“现在你知道了，”他说，“你嫁给了一个不正常的人。”
他又亲了亲我的耳垂。
“你嫁给了一个装了三年正常人的——”
他的声音断了一下。
“疯子。”
最后一个词落地的时候，他笑了。
笑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了很久，一次又一次将我穿透。
他像一条蛇，死死缠住我的四肢，想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小眠，别怕，”他吻着我的脖颈，唇瓣触及之处，我的动脉正有力地搏动，“我们有的是时间。”
“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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