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而入，差点撞到要出门的麦芽，给人家吓一大跳。但他顾不了那么多，大声说道：“各位，有线索了！”
现场所有同僚精神为之一振，都站起了身来。周青天推开麦芽，侧身避开方诺，把一叠资料拍在了桌子上，说道：“医院，都去过市医院。”
大伙纷纷过来取走资料开始翻看，现场的气氛再次变得安静。原本打算走的麦芽不动声色地站在了一个角落开始旁听。
“林西乔，十一月十三日在市医院骨科有消费记录；张晓敏，一月三日有在急诊的消费记录；徐若瑄，二月十二号，急诊；刘雅雯，年三十，也是急诊。”
周青天大手一挥：“方诺，A，*，你俩去一趟医院，查查他们的就诊记录，然后把重复出现的关联者的名字记下来发给我。”
**A，*点了点头，收拾了一下便出发了。方诺看了看周青天，问道：“那你呢？你不用亲自去么？”
周青天摩挲着手中的资料，低声道：“不用，我去林德清那走一趟。”
方诺讶异地挑了挑眉：“你不是跟那人不对付么？”
“有些事只能问死人，能让死人开口的，我只能想到法医。”周青天披起外套走了出去。
咔嚓。
清脆的照相声响起，吓到了方诺，她下意识朝声源看去，看到了站在角落的麦芽。方诺走上前，伸出手：“小麦，警局里可不能随便拍照，给我看看你拍了什么。”
麦芽似笑非笑地递过了相机。
相机里周青天甩衣服的侧影清晰可见，那人刀削般的脸庞透露着一股严肃与认真，眼神刚毅果敢，是平日里难以见到的模样。麦芽笑嘻嘻地说：“就知道方诺姐想看，回去发给你啦，他刚刚的样子好帅啊。”
方诺罕见地脸红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别乱说！以后别再随便拍照！”说完敲了一下麦芽的头，把相机还了回去。麦芽故作哼唧状，眼神却不停地瞄着方诺，似乎传达着某种看破不说破的意思。
“咳咳。”方诺轻咳两声，打开了门，离开之前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VX直接搜名片上的手机号。”说完，迅速离开了。
麦芽的嘴角咧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她甩了甩手中的笔，心道：“收工，今儿收获大了。”
……
“嘶……水流冲击导致表皮脱落不均匀？”鹿呦正在白板前抓耳挠腮，一旁的林德清翘着二郎腿，大马金刀地盯着她看，手指不急不缓地敲击着桌面。
“已经回答错两次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林德清眼神中似乎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过了一会，鹿呦哭丧着脸转过头，道：“我实在想不起来了，我下次一定全记下来。”林德清挥了挥手，故作温柔道：“来，小呦，过来。”
鹿呦一下子变得有点不知所措，比着手指挪了过去。刚到腿边，林德清刷地坐直抬手就是一个暴栗：“三天不准在办公室吃零食！”
鹿呦咧着嘴正要哭出来呢，一道敲门声不适时宜地响了起来。林德清抬头看了她一眼，鹿呦只能吸了吸鼻子乖乖去开门了。门外，周青天看到是鹿呦礼貌地打了声招呼：“晚上好啊，小鹿同志，还没下班呢。”
一看是他，鹿呦本来就瘪着的嘴角下滑地更厉害了，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看书。林德清看着手机，头都没抬地说：“什么事？”
周青天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好似生人勿近的法医，深吸一口气，道：“有几个关于连环**案的事情想问问你。”
“报告上写的很清楚了。”林德清的语气隐约有些不耐烦。
“不是报告上的事，我想问你本人的意见。”周青天直视着林德清，“你亲手解剖的这几具**，你是最了解的，在你看来，这几个死者有没有非常明显的特征？”
“有。”林德清简单明了道。周青天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什么？”
“都是死人。”
一旁的鹿呦笑出了声。
周青天差点没绷住，但想起了自己挺烦他的，还是憋回去了。他咳嗽两声，道：“严肃点，正经事，刚找到点新线索。”
林德清终于把注意力离开了手机，挑了挑眉：“比如？”
“目前所有的死者都有在市医院的消费记录，而且消费日期距离推断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