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空间总会往上升级，到时候什么功能都能开出来。要是连鸡鸭猪羊都养不了，那还叫什么农场？“农场空间在脑子里，我自己又能钻进去，那我到底算在哪儿？”许易心里犯起了嘀咕，“这问题，怕是要搞量子力学才能说清楚。”，往食堂走去。，许易明显察觉到，不少人都在偷偷往他身上扫。有些家伙，干脆跟他拉远了距离。，更主要的是，他把一大爷给得罪了。易中海在车间里是手艺最硬的老师傅，加上他那张“德高望重”的脸，谁还敢往许易跟前凑？，倒是有点不一样。，一脸无奈，嘴张了几回，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块儿干了一上午的活儿，他心里也清楚，许易这人并不霸道。要不是真 ** 得没了法子，哪会去惹易中海？，连看易中海的眼神都变了味儿。”你小子，真不让人省心。”王永民叹了口气，“下午好好学手艺，早点冲到八级工，到时候易中海也不算啥。”，心里对王永民高看了几眼。别人躲他都来不及，这老哥居然替他说话。”王叔，给您添麻烦了吧？没事，我在厂里年头长。易中海也就是手艺好，手里又没实权，管不到咱们头上。”王永民说得挺敞亮。”不过他好歹是你们院子里的一大爷，你往后日子怕是不好过。怕啥？我家就我一个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一个泥腿子，还能怕他？话是这么说，还是得当心。”王永民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小许，你家粮食还够吃不？”，随口问：“咋了，王叔要借粮？”：“就冲您教我手艺这事，白送您都行。嘿，你小子，还挺富裕？”王永民眼睛一亮。这年头，能吃上饭就不错了，许易居然借粮借得这么痛快。”不过猜错了，我这点钳工手艺，养活一家老小还是够用的。”王永民摆摆手，“你家要还有粮，那可有大好事。”
“还有一点儿，啥好事？”
“咱们厂里那个孙梅，你知道不？”
“嘿嘿，知道。咋了，您看上她了？”许易一听是个妇女，立马挤眉弄眼，表情相当猥琐。”嘿，你这小子，我给你说正经事，你还来消遣我！”王永民瞪了他一眼。”得，我的错。您直说，啥事？”
“我跟你说，你是新来的，不知道。这个孙梅可不得了，那张嘴啊，比猪八戒的裤腰带还松。可在她们妇女堆里，人家是这个。”王永民竖起大拇指，跟许易比划着。
许易脑子里立马闪过那些婶子大娘们的能耐。要说他对这帮妇女印象最深的是啥？那肯定得是传闲话的本事。
不光消息灵通，还贼能编排。今天才出的事儿，到明天就能变出七八个花样来。”那孙梅跟我家住隔壁，屋里人多。前阵子老家来了个亲戚，借了她点粮食，这下她家也断顿了，就寻思找我借。可我家就我一个人挣工资，养活一大家子都费劲，哪有多余的接济她？这不，我一下就想到你了！”
许易一听就明白王永民为啥说这事儿是便宜。”成，这粮食我借。”
借出去这点东西，算是给自己在那些大姨们面前刷了个好名声。那帮嘴皮子利索的婶子可不是白给的，跟她们处好了，就跟跟记者搞好关系一个理儿——**可是把好刀。
自己刚跟一大爷闹了一场，外头指不定传成啥样了，风言风语满天飞。只要大姨们肯替自己美言几句，这好人的招牌不就立起来了？
“那你回去准备准备，明天我让她过来找你。”
“行，麻烦王叔了。”
“说这话干啥，孙梅跟我做了多少年邻居了，该我先替她谢你才是。”
下了班，许易骑着车子去了趟菜市场，买了点菜才回院子。
院门口的空地上，几个小孩正跳着绳，嘴里还数着数。不远处的屋檐底下，几个流着鼻涕的野小子满院子追着跑。
勤快的女人搬着小马扎坐在家门口，**积攒了好几天的衣裳。水虽然是温的，可天冷，刚沾过水的手指头冻得通红，风一刮就起冻疮。
男的就在边上看着，跟没事人一样凑一块抽烟聊天，时不时哈哈笑几声。
这要搁在后世，媳妇一准儿大嘴巴子抽过去，日子都过不下去。
可这个节骨眼上，老辈儿的观念还没改过来，多数人都觉得天经地义。女的就该洗衣做饭带孩子，男的挣钱养家就行。
虽说早就是新社会了，也讲究男女平等，可几千年的老规矩哪那么容易掰过来，都烙在骨子里了。
穿过大门进了前院，魏大爷刚拉回来一车大白菜，几家正忙着分。大人招呼着年轻人把一颗颗白菜搬到房檐底下，再往上头盖床被子防冻。
天一冷人就显得年轻，旁边等着分菜的刘海中已经六十好几的人了，刚一出门就缩着脖子冻得跟孙子似的。
到了中院，傻柱提着网兜晃晃悠悠往回走。
早就等着的秦淮茹一眼瞧见他，立马迎上去，顺手接了他手里的饭盒，嘴里还说着热乎话：
“哟，傻柱回来啦，今天累坏了吧？赶紧歇着，我帮你提。”
傻柱手里的饭盒被秦淮茹拿走了，可他满脸得意，秦淮茹的关心让他心里美滋滋的。”哎，对了傻柱，你听说了没？”
“听说啥？”傻柱一脸纳闷。
忙了一整天，连厨房都没怎么出过，他还不知道许易跟一大爷起冲突的事。”我听一车间的人说，前院新来那姓许的小伙子，今天差点跟一大爷干起来。”
“前院那小伙子？”
“对，就许国强那个侄子。”
“哦，是他啊？”
傻柱脸色当场就沉了：“这小子是活腻歪了吧？一大爷都多大岁数了，他还敢跟老人家动手？”
“咱这四合院里，可容不下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愣头青。等我逮着机会，非得好好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秦淮茹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还教别人规矩？这院子里，就属你跟三位大爷掐得最欢。”
“哼，那能一样吗？”
“有啥不一样的？”
“你懂啥？我那是给大爷们找乐子，添点生活的滋味。他那叫缺德！”
秦淮茹伸手指着他：“傻柱，你可别犯浑啊。那个姓许的小子可不是善茬儿，听说胳膊粗的钢筋都能让他给掰弯了。”
“嘿，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我从小练桩功，那可是为了当大厨下的苦功夫！”
傻柱正说着，见秦淮茹眼神越来越冷，立马嘿嘿笑了起来：“行行行，不管了不管了，这事儿让一大爷自己头疼去。”
……
“砰砰！”
晚上，许易刚吃完晚饭，正打算早点躺下，等夜深了再去鸽子市转转。
敲门声突然响起来。
许易穿上衣服走过去：“谁啊？天都黑了，我都准备睡了。”
“是我，许易，二大爷！”
门外传来刘海中的声音。
许易打开门，刘海中那张大脸就怼在门口，脸上堆满了笑，手里还拎着****——有日用品，有肉，还有鸡蛋。
许易看他这副模样，脑子里立马闪过白天的事：孙主任收了自己的材料之后，特意让人把刘海中叫了过去。
心里顿时有了数——来者不善。
两人客客气气进了屋。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刘海中先开口了：
“小许同志啊，听说你前几天病了，我这心里一直惦记着你的身体。这不，特意带了点东西来，你可得好好补补！”
刘海中一边说着场面话，一边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这怎么好意思呢？无功不受禄啊。”
许易嘴上客气着，手上却一点没犹豫，直接把东西接了过来，压根没打算推辞。”哎，你这话就见外了！你是许国强的亲侄子，他可是因公牺牲的，为咱们伟大的龙国献出了生命，我们这些老同志，更应该照顾好他的后人！”
“以后你但凡有啥困难，尽管来找我！我可是咱们院里的二大爷，就算一大爷因为今天的事找你麻烦，我也能替你摆平……”
刘海中越说越煽情，一个劲儿地拉近距离，最后话锋突然一转：
“今天我看见你进车间，心里头特别不是滋味！”
“车间那活儿多重啊，你这身子骨怎么扛得住？更何况你还病着！”
“我一想到这个，就吃不下饭，觉都睡不踏实，觉得对不住许国强啊！”
“好在，我托人给你找了个更轻省的工作——街道办的临时工！”
“活儿轻松，坐办公室，工资也是十八块！”
说着，刘海中掏出一张街道办的任命书。”你只要在这上面签个字，就能舒舒服服拿工资，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以后要是能转正，那就是干部编制了！”
许易一脸无语地看着刘海中。
好家伙，铺垫了这么半天，说得他自己都快吐了，这会儿总算露出真面目了。
街道办的活儿能跟轧钢厂比？
轧钢厂虽然累点，可好歹是正式工。等他把钳工的手艺练熟了，工资还能往上涨。
街道办那边倒是轻松，可临时工说辞就辞，想转正？没点****，那就是做梦。
刘海中这老小子，居然把他当成啥也不懂的小年轻，想拿个临时工名额来打发人。
许易面上没露啥，顺手把任命书接了过来。
刘海中一见许易收了，脸上立马堆起了笑。
听说这个工人名额，是孙主任家儿子要的。
孙主任早就跟他说好了，只要这事办妥了，就提他当小组长。
这对一心想往上爬的刘海中来说，简直跟打了鸡血没啥两样。
旁边，许易拿到手那份任命书，确认没啥问题，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砰！”
这一声响，桌子就像喝了二斤老白干一样，晃得东倒西歪，眼看就要散架。
刘海中吓得浑身一哆嗦。
许易自己也是一愣，没想到现在手劲这么大。
以后真得悠着点，不然晚上自己动手的时候，一激动，怕是只能一个人过年了。
刘海中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魂都快飞了。”你想干啥？”
他本来心里就有鬼，这会儿更没了底气。”刘海中，你的良心让狗吃了？我大伯刚走，你就这么欺负人？”
许易一边吼，一边放开了嗓门，声音跟装了大喇叭似的，传遍了整个院子。
这时候，天还没全黑，大家刚吃完饭，没啥娱乐，家里连个电视都没有，全都在院子里聊天。
男的凑一块儿瞎扯，时不时笑几声，女人们在厨房刷锅洗碗，小孩儿满院子疯跑。
一听这动静，院子安静了一瞬，连说笑的都停了。可紧接着，反而更热闹了。”哟，这是谁啊？听着像二大爷欺负人了？”一个男人好奇地伸着脖子往许易那屋看。”好像是偏院小许的声音。”旁边一个人不确定地说。”就是他，这声音我认得，白天跟一大爷吵的也是这个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