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欢迎来到，战锤宇宙！------------------------------------------。“啪”的一声，清脆利落。，他心念一动——开启异界门户。视野角落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透明光幕上，数字一跳：进化点数：5 → 0。。。，空气忽然裂开了。。是真正意义上的撕裂，空间像一张被无形之手撕开的牛皮纸，裂缝边缘泛着刺目的白光，空气发出低沉的嗡鸣。，从一条线扩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最终稳定下来。，悬浮在距离地面半尺的空中。，看不清对面是什么。但它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鬼鲛猛地睁开了眼睛。，右手已经握住了鲛肌的刀柄。绷带崩开，露出鲛肌布满尖刺的深蓝色刀身。，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警惕。？时空间忍术？还是通灵？，而是看向鼬，等待命令。
但鼬没有给他命令。
鼬正盯着那道光门。
万花筒写轮眼在疯狂旋转，猩红的光芒流转着，一遍又一遍地扫描着光门的每一寸轮廓。查克拉感知全开，写轮眼的洞察力被推到了极限。
没有查克拉波动。不是幻术。没有丝毫的虚幻感。
在写轮眼面前，任何幻术都会露出破绽，查克拉的流动异常，视觉边缘的畸变，时间的错位感——总有蛛丝马迹。但这个光门，什么破绽都没有。
它是真实的。
鼬抬起头，看向清风。
“这是？”
清风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将双手背在身后，用一种近乎坦然的姿态面对鼬。
“一个能让你开阔眼界的世界。”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早已安排好的事。
“让你真正明白，你走的路，可能不止一条。有时候，一念之间，就可能改变所有。所有想法，所有做法，所有认知。”
他顿了顿，伸手指向光门。
“而有时候，要做的只是迈一步，就可能看到不同的世界。”
鼬的眉头微微皱起。
老实说，他没太听懂。清风这话说得跟谜语一样，既没有解释这个光门是什么，也没有说明对面有什么。
但写轮眼不会骗他，这个人的表情很坦然，没有丝毫撒谎时的微表情。
他是认真的。
“鼬。”
清风转过身，背对着光门，面向鼬。白光从他身后映过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冷色的光晕。
“如果你想寻找另一个答案——”
他往后退了一步，一只脚已经没入了光门的氤氲之中。他的声音平稳，目光直视着鼬的万花筒。
“就跟我来。”
然后他转过身，毫不拖泥带水地走进了光门。
整个人消失在白光里。
没有犹豫。没有回头看鼬有没有跟来。仿佛他完全相信鼬会来，或者完全不在意鼬来不来。
事实上清风的心里在打鼓。
他已经把鼬选定为仆人了，在光门开启的同一瞬间，系统就完成了绑定。
但仆人机制并不强制对方服从，鼬如果不进来，他就是零进化点、孤身一人进入战锤宇宙。
那跟送死差不多。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只能往前走了。
光门在清风进入后又闪烁了几秒，然后开始缓缓收缩。裂缝的边缘向内合拢，白光逐渐暗淡。
鬼鲛握着鲛肌，看向鼬。
“鼬？”
鼬没有回答。
他看着那扇正在缩小的光门。清风刚才说的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回荡。
“你给佐助铺的路，真的是唯一的路吗？”
一念之间，就可能改变所有。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在光门即将彻底关闭的瞬间，鼬迈出了脚步。身影一闪，消失在白光之中。
光门合拢。空间恢复如初。
鬼鲛握着刀站在空荡荡的村路上，看着两人消失的位置。
“……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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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睁开眼。
第一个感觉是热。不是木叶夏天的闷热，而是一种干燥的炙烤。
热浪扑面而来，像有人把一块烧红的铁板贴在他脸上。
第二个感觉是吵。不是人群的嘈杂，而是一种撕裂天空的轰鸣。
绵密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紧跟着是尖锐的破空声——能量束划破大气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
第三个感觉是脚下在震动。
清风站在一栋半倒塌的楼房屋顶上。脚下的混凝土已经裂成了蜘蛛网状，钢筋从裂缝中戳出来，像折断的骨头。
周围是一片废墟，曾经应该是个城市，但现在只剩下残垣断壁。烧焦的车辆翻倒在街道上，弹坑里冒着青烟，空气里全是灰尘与**混合的刺鼻气味。
然后他看向天空。
天空被撕裂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这样。天空不是蓝色的，而是一种被火光烧灼后的暗橙色，浓烟在天际线上翻滚，聚集成灰黑色的云团。
而在那些云层之间，无数道光束在疯狂撕裂着大气，赤红色的激光、蓝白色的离子束、黄绿色的电浆团，从地面射向天空，也从天空砸向地面，密集得像一张光网。
那些光束的源头和终点，是巨大的孢子囊。
它们正从天空坠落。有些是肉质的、表面布满脉络和黏液，在半空中就被炮火撕裂，炸开一团团绿色的浓雾。
有些是硬壳的、漆黑的，像陨石一样拖着火光砸向地面，落地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溅起数十米高的尘土。
而远处，更远的地平线上——
数十道粗壮的烟柱连接着天与地。那里有移动的黑影，大得难以理解的生物结构正在缓缓挪动，触须般的附肢在火光中挥舞。虫族的尖啸声从那个方向传来，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穿耳膜。
但人类还没有放弃。
清风能看到地面上的炮火反击，在废墟的边缘，一排排重炮在轰鸣，炮口喷出橘红色的火焰。
在天空中，一些细小的飞行器成群结队地穿梭，与密密麻麻的飞行生物缠斗。机炮的曳光弹划出明亮的弧线，每一道弧线的终点都是一次小型的爆炸。
战场。
这是一片正在燃烧的战场。
清风愣住了。他虽然看过无数关于战锤的描述，但文字和亲眼所见是两回事。
这种规模的战争，这种撕裂天空的炮火，这种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毁灭，在火影世界里，只有**次忍界大战可以勉强相比。
而这里，只是战锤宇宙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战场。
他深深吸了一口充满硝烟的空气，然后听到了身后的声音。
“这里……是哪里？”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极力压制却无法完全隐藏的震撼。
清风转身。
宇智波鼬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已经退回了三勾玉状态，正疯狂地转动着，扫视着天空、废墟、远处的地平线。
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淡漠的样子。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那双在战场上从不眨眼的写轮眼，此刻正在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
是震撼。是茫然。是一个十三岁的天才将所有认知推向极限也无法消化眼前景象的空白。
清风的嘴角翘了起来，好奇宝宝跟过来了。
他跟上来了。他选定仆人的那一步棋没有白费。
他确实松了口气。那种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宇智波鼬。”
清风的声音在这片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响起。
“欢迎来到——战锤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