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张脸,真让人上火------------------------------------------,赵虎正站在院子里,一脚踹翻了那张摇摇晃晃的破桌子。,汤汁溅得到处都是,热粥在土里冒着热气。,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抱着刚才塞给方然的红薯,眼睛里满是恐惧。"县吏大人,您这是...",就被赵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你什么你?",方然看清了他的脸——,身材微胖,脸上带着油腻的笑,眼神轻蔑,下巴上有一颗黑痣。。。。。,是连脸上的表情都一样——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那种打量"废物"的眼神,那种嘴角挂着的冷笑。,下巴上的黑痣都在同一个位置。"你..."
方然拳头攥紧了,指节发白,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
"你什么你?"
赵虎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方然,"乡野村夫,细皮嫩肉,一看就是废物。听说你最近在村里装神弄鬼,说什么什么科学,什么几何?"
方然没说话,死死盯着赵虎的脸。
赵磊。
那个当众羞辱他的英语老师。
那个发微信骂他是废物的人。
那张脸,那种眼神,那种语气,每一个细节都和记忆中的赵磊重合在一起。
"说话!"
赵虎见方然不吭声,火气上来了,上前一步,揪住方然的衣领,"哑巴了?我说你是个废物,你听不懂人话?"
方然能闻到赵虎身上的味道——劣质的酒气混合着汗臭味,让人作呕。
"放开我!"
方野从墙角冲出来,想推开赵虎,结果被赵虎一巴掌扇在脸上,直接踹翻在地。
"滚一边去!"
赵虎骂道,"再敢废话,老子连你一块收拾!"
方野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出声。
方然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嗡的一声。
赵磊当年在课堂上也是这么羞辱他的吗?
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他的试卷摔在桌上,冷笑着说"你就是个废物",然后所有人都笑了。
"你笑什么笑?你还有脸笑?"赵磊当年就是这么说的。
现在,赵虎也是这么说的。
"废物就该认命,别妄想什么改变命运。"赵磊当年是这么说的。
现在,赵虎也是这么说的。
方然盯着赵虎的脸,胸口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他浑身发抖。
"怎么?不服?"
赵虎见方然盯着他不说话,冷笑一声,"不服憋着!老子今天就是来告诉你,别以为你那些破招数能唬住谁。等我收拾了你,再收拾你那个只会闯祸的弟弟!"
说完,赵虎松开方然的衣领,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就走。
"给我等着!"
赵虎扔下这句话,带着两个手下大摇大摆地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破碎的碗筷和汤汁,还有方野压抑的抽泣声。
方野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眼泪,小声说:"哥,赵虎太坏了,我们惹不起他的..."
方然没说话,盯着赵虎远去的背影。
赵磊。
赵虎。
"哥?"方野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一声。
方然回过神,低头看向方野,发现他脸上还有巴掌印,红通通的,眼泪还在往下掉。
"疼吗?"方然问。
"不...不疼。"方野摇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多了,"哥,咱们惹不起赵虎,要不...要不搬走吧?"
"搬走?"
方然冷笑一声,"搬到哪去?这天下,哪有我们容身之处?"
"那...那怎么办?"
方然拍了拍方野的肩膀,眼神变得格外冷静。
"惹不起?"
他轻笑一声,"谁说要惹了?"
"我是要收拾他。"
方野愣住了,"哥,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收拾赵虎。"
方然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在手里掂了掂,眼神里闪烁着寒光,"让他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