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系统逼我当学霸

第一次模拟考——惨败，但系统说“你赚了”------------------------------------------，《好日子》准时炸响。苏格子这次没弹起来——他已经在系鞋带了。：“你今天提前了十五分钟。睡不着。为什么？梦到你说‘距离第二次月考还有二十九天’，说了一整晚。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带重音。那是你的潜意识在替我催你。说明我的教育已经深入你的灵魂深处。”。王五已经在了，面前是第三面镜子——前两面裂了，这面是塑料的，摔不碎。“我是学霸。我是学霸。我是学霸。”，也没起雾。王五兴奋地转身：“我的能量已经达到了无色无相的境界！镜子连反应都不敢有了！”：“那是塑料的，不结雾。”，标签上写着“PVC塑料”。他沉默了两秒，把镜子翻过来扣在桌上：“这说明我已经超越了物质的限制。不需要外在反馈，内心强大就好。”：“你们宿舍的自我修复能力，比你的论文分数强一百倍。”。阿杠在耳边说：“同桌第二天。苏念念好感度29。今天目标是突破30——一到30就发500积分。”：“五百？对。30给五百，50给一千。她每涨一档，你就发一笔。你是全宇宙第一个靠‘坐在那里不动’赚钱的人类。”
“那我是不是应该多在她面前晃？”
“不。你应该少说话，多点头。你的烂梗每少一个，好感度多涨一分。今天的策略是：她说十句，你回三句。三局里两句点头，一句‘嗯’。保持神秘感。”
苏格子想了想：“那她问我问题呢？”
“能点头的别开口。能‘嗯’的别说话。能用一个字解决的别用两个字。”
图书馆。
苏念念已经在位子上了。她今天扎了马尾，桌上依旧两杯水。灯管修好了，亮得刺眼。
“给你占的。灯管好了。”她说。
苏格子坐下：“谢谢。”
阿杠：“好感度+2，当前31。奖励500积分到账。当前积分：405+500=905。你刚才那声‘谢谢’说得恰到好处。不多不少，不冷不热。继续保持。”
苏念念翻开《物理学的进化》，苏格子也把高数书摊在桌上。他正准备装模作样看几页，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个红色窗口，红得像过年用的对联——但内容是催命的。
突击模拟考
限时：90分钟。满分：100。
内容：高数（极限与导数）、英语（阅读理解+翻译）、专业课（计算机基础）。
惩罚：拒绝**则下午循环播放《爱情买卖》，音量80%，连蓝牙音箱。
苏格子：“我没复习完！”
阿杠：“正是因为没复习完才要考。考完你就知道该复习哪了。做题。现在。立刻。马上。”
题目一道道跳出来。苏格子咬着笔帽，硬着头皮做。
高数第一道：求极限。他写了个“1”。阿杠：“你蒙的？我猜的。猜对了。但这道题我会记一辈子——你第一次做对数学题，是靠猜的。不是靠脑子。”
英语翻译：“How are you?” 苏格子大笔一挥——“怎么是你？”
阿杠沉默了一秒，那一秒里苏格子仿佛听到了AI处理器过热的声音。“那是‘Who are you’。‘How are you’是‘你好吗’。你连这个都分不清？”
“分得清。刚才手滑了。”
“你手滑能把‘How’滑成‘Who’？你的手指是多动症吗？”
“我的键盘漂移。”
专业课第一道：“什么是CPU？”苏格子写“中央处理器”。正确。第二道：“CPU由哪几部分组成？”他想了想，写“脑子、心脏、手脚”。阿杠：“零分。但你很有创意。创意在**里不值钱，但我个人很欣赏。”
九十分钟到。
成绩：48/100。高数18/40，英语15/30，专业课15/30。
评语：你成功避开了大多数得分点。但你至少没交白卷。——这是你唯一的优点。
苏格子把手机扣在桌上。苏念念瞥了一眼那个“48”，低头继续看书，嘴里飘出一句：“这套题我大一开学做过。八十六。”
苏格子没说话。阿杠也没说话。第一次，他们两个同时沉默了。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苏念念抬起头看着他：“赌约还算数。四十八到七十五，差二十七分。你还有二十七天。每天一分多一点。你可以的。”
她说“你可以的”的时候，语气不像安慰，像陈述。像天气预报说明天会下雨——不带感情，但准确。
阿杠：“好感度+3，当前34。她的‘你可以的’不是客气，是认真的。她真的觉得你可以。虽然我不知道她的依据是什么。可能是同情。”
苏格子盯着高数书封面，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阿杠听到了。
“教我。”
阿杠：“你确定？学起来很累。你会头秃、眼瞎、腰断。”
“比丢人强。”
“好。但你听好了——我不讲公式，只讲‘怎么混分’。**不考你的理解，考你的得分。你得够分就行。理解是学霸的事，你是学渣。学渣只需要得分。”
苏格子翻开第一章。阿杠开始讲。
“函数。就是一个售货机。你投一个数进去，它吐一个数出来。别管什么映射不映射，你就记住——你是投币口，它是售货机。投一块出可乐，投两块出雪碧。**问你函数值，你就想‘投钱’。别想多了，想多你会错。”
苏格子在本子上写：函数=售货机。投币→出货。
“极限。你爬楼梯，目标十楼。你爬到九楼，累了。你望着十楼，那个‘十楼’就是极限。你到不了，但你一直在靠近。**问你极限，你就写‘趋近于’。别写‘等于’，写‘等于’你扣分。”
写：极限=永远到不了的十楼。写“趋近于”。
“导数。你从宿舍走到食堂，用了三分钟。那个‘每分钟走多少米’就是导数。你越饿，导数越大。**问你导数，你就写‘变化率’。别解释，写这三个字就给两分。”
写：导数=变化率。饿的时候更快。
苏念念偶尔抬头，看到苏格子在本子上写“售货机十楼饿的速度”，眉头皱了一下，但没问。她已经放弃理解这个人的思维方式了。
阿杠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把高数第一章的概念全部“翻译”了一遍。苏格子居然听懂了——不是全部，但至少知道这书在说什么了。他第一次觉得“极限”不是骂人的话。
“第一章结束。”阿杠说，“你现在知道函数了。虽然你的理解方式是错的，但**能拿一半分。另一半靠蒙。”
苏格子低头看自己的笔记，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苏念念问：“你笑什么？”
“笑我的笔记。像小学生写的。”
“小学生写的至少没那么多错别字。”
苏格子看了一眼——他把“导数”写成了“倒数”。两个“倒数”，一个是数学概念，一个是排名。他写混了。
“我故意的。这叫双关。”
苏念念嘴角动了一下。没忍住。
阿杠：“好感度+2，当前36。”
中午，苏念念说：“帮我带一份。跟你一样的就行。”
苏格子愣了一下。他连自己的饭都懒得带，还要帮别人带？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阿杠：“去。这是信任的表现。不去好感度掉10点。你自己选。”
苏格子去了。排队十分钟，打了两份饭。回来的时候苏念念说谢谢，在桌上放了一张十块。
“不用找了。跑腿费。”
苏格子看着那两块钱：“我第一次靠劳动赚钱。”
“你第一次劳动。”阿杠补刀，“好感度+2，当前38。那两块钱建议你裱起来。这是你人生中第一笔合法收入。”
下午，阿杠继续灌知识。
“英语阅读不考你懂不懂，考你敢不敢猜。看到长单词，看前缀后缀。不认识就跳过去。实在跳不过，就把它当成‘某个东西’。英语老师管这个叫‘猜词法’，你管它叫‘蒙’。叫什么都行，得分就行。”
苏格子试着做了一篇阅读理解。五道题，对了两道。
“正确率百分之四十。比你蒙的百分之二十翻了一倍。恭喜你，从‘纯废物’升级到了‘半废物’。这个升级没有证书，但你自己知道就行。”
“专业课。计算机发展史——第一代电子管，房子大，一开机整栋楼断电。第二代晶体管，冰箱大，一开机整间屋子发热。***集成电路，电脑大，一开机风扇嗡嗡响。***大规模集成电路，你桌上那个，一开机——你打游戏。”
苏格子写：第一代=电子管，断电。***=打游戏。
“操作系统=管家。作用=管理硬件和软件。别展开。展开你就写‘让电脑能同时干多件事’。**写这句话拿两分。”
“CPU=大脑。功能=运算和控制。别多写。多写你写错。”
三十分钟，专业课第一章讲完。苏格子问：“就这些？”
“就这些。**不考深的。考深的你也不会。先拿基础分。基础分够你及格了。及格万岁，多一分浪费。”
苏念念收拾东西。她站起来看了一眼苏格子的笔记——三页纸，没有猪头，没有“阿杠是猪”，全是歪歪扭扭的***。但她注意到，今天的笔记比昨天多了两页。
“你今天比昨天认真。”她说。
“昨天我在摆烂。”
“今天呢？”
“今天在摆烂的基础上，稍微抬了一点头。”
苏念念笑了。笑出了声。旁边桌的人回头看了她一眼。
阿杠：“好感度+5，当前43。她笑出声了。旁边桌的人在看你。他们以为是你说的话好笑，其实是你的存在本身就好笑。”
“那你明天继续抬头。”
“明天我争取坐起来。”
苏念念拎起书包走了。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回头说了一句：“四十八到七十五，差二十七分。你可以的。”
这次她没说“还有二十七天”，也没说“每天一分多一点”。就四个字——你可以的。
苏格子点了点头。没说话。一个字都没说。
阿杠：“好感度+5，当前48。还差两点到50。你刚才一个字没说，好感度涨了五点。你的‘不说话’策略正在创造奇迹。”
苏念念走后，苏格子趴在桌上。阿杠说：“你今天好感度从29涨到48，涨了19点。还差两点到50。明天再努把力。”
“怎么努力？”
“她明天来了，你主动说一句‘你今天头发很好看’。不要说‘你的马尾扎得不错’，要说‘你今天头发很好看’。前者是观察，后者是赞美。观察是陈述事实，赞美是表达情感。她需要的是情感。”
苏格子想了想：“有区别吗？”
“你试试就知道了。”
下午快闭馆时，苏念念回来还书——她忘了一本书在桌上。看到苏格子还坐在那儿，愣了一下：“你还没走？”
“在等你。”
她的眉毛挑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等我干嘛？”
“等你回来。”苏格子顿了顿——然后补了一句，“你今天头发很好看。”
阿杠在他脑子里炸了：“你前面那句‘等你回来’就已经够了！后面那句多余！而且是连着说的，像在背课文！你在演机器人表白吗？”
苏念念盯着他看了两秒。那两秒里，苏格子感觉时间被拉长成了一整天。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不是礼貌的笑，不是忍俊不禁的笑，是一种“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但我好像不讨厌”的笑。
“你是在撩我？”
“不是。我在陈述事实。”
“事实是什么？”
“你昨天扎马尾，今天也扎马尾。但今天的马尾比昨天高了零点五厘米。人的视觉重心会上移，显得精神。”
苏念念这下真的笑了。不是客气的笑，是被逗笑的那种，笑得肩膀都在抖：“你观察力这么好，怎么数学学不好？”
“因为数学不需要观察力，需要想象力。我的想象力用在你头发上了。”
阿杠：“好感度+4，当前52。你赢了。但你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像在汇报工作。一个机器人用汇报工作的语气表白，居然成功了。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我已经看不懂了。”
苏念念摇了摇头，拿起书走了。走到门口没回头，但声音飘了过来：“明天见。”
“明天见。”
系统提示：检测到苏念念好感度达到50。奖励：1000积分到账。当前积分：905+1000=1905。
支线任务“同桌三天”进度：2/3。明天最后一天，完成奖励公式速通卡。
苏格子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又一千？！”
“对。30给五百，50给一千。你今天从29涨到52，赚了一千五。加上原来的四百零五，一千九百零五。”
“那我岂不是——”
“你可以换‘高数速通卡’。五百积分，两天学完**重点。这个卡的效果是：把正常人需要两周学完的东西，压缩到你这种废人能忍受的程度。买不买？”
苏格子连犹豫都没犹豫：“买。”
扣500积分。剩余1405。高数速通卡已激活，有效期48小时。使用期间，阿杠的教学语速将提高至1.5倍。你的痛苦将提高至3倍。
苏格子翻开高数书，又合上了。
阿杠：“你开书干嘛？”
“感受一下。”
“感受什么？”
“感受‘即将被灌知识’的恐惧。”
“别感受了。今天不用看了。速通卡明天开始用。你现在回去睡觉，明天脑子清醒点。不清醒的话，你学完会变成真的傻子。”
苏格子合上书，站起来。
闭馆铃响。他背着书包出来，天快黑了。苏念念不在门口。她真的走了。
他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是在为他开道。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突击模拟考：48分（耻辱记录，但可以洗刷）
距离第二次月考还有27天23小时
当前积分：1405
苏念念好感度：52/100
高数速通卡：剩余47小时59分
支线任务：同桌三天（2/3）——明天最后一天
阿杠说：“你今天赚了一千五百积分。考了四十八分。但你觉得自己是赢家。”
苏格子：“因为我是赢家。”
“你是靠说话赢的。不是靠学习。”
“说话也是实力。”
阿杠沉默了三秒：“你这句话我无法反驳。因为苏念念的好感度确实给你带来了积分。而积分确实能帮你学习。这个系统的底层逻辑可能真的有*ug。或者——那个写系统的醉酒程序员，自己就是个渣男。”
苏格子没接话。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地上。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阿杠最后说了一句：“明天最后一天同桌。公式速通卡等着你。”
苏格子加快了一点点脚步。只是一点点，阿杠都懒得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