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做祭品，是为了延缓封印的失效。
猴子掉进冰层，不是被吃掉了，是嵌进去填补裂缝。
肥标差点被冰吞没，也是一样。
那些冰层里的“手”，也不是在攻击。
它们是在修补。
整个冰洞，就是一个活的封印阵法。
而那些冰雕守卫，就是阵法的一部分。
那些人类的魂魄，被困在冰层里，千年万年，一直在用自己的命格维持封印。
它们的意识早就被磨光了，只剩下本能——修补裂缝，补全阵法。
而我们刚才这一路跑进来，砸碎的冰壁、踩裂的冰面，等于亲手破坏了封印。
那个东西不是醒过来的。
是我们把它放出来的。
我睁开眼，看着那个漆黑的、独眼的、能让万物冰封的存在。
它不是入侵者。
它是囚徒。
我手里的珠子突然不烫了。
它冷了下来，冷得像一块冰，贴着我的掌心，冻得我发疼。
它在吸收我的温度。
不是珠子的意志，是那个东西的意志。
它在用最后的力量，尝试把珠子重新封印。
但它做不到。
它的力量已经太弱了。
万年的囚禁，万年的消耗，它已经快和那些冰雕守卫一样，只剩本能了。
它的眼里，金色的光暗了下去。
它撑不住了。
玉棺开始出现裂缝，血沁玉的颜色迅速黯淡，从血红变成了灰白。
没有玉棺的阳气**，珠子会彻底失控。
老六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彻底冷下来的珠子，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它的跳动频率，和我的心跳频率，重合了。
没时间想了。
我把珠子塞进了嘴里，生吞了下去。
珠子滑过喉咙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炭。
不对，是冰块。
不对，是两种感觉同时存在。
冷和热在我胃里炸开，像是有两股力量在撕扯我的内脏。
我弯下腰，干呕了一声，没吐出来。
珠子已经卡在了身体深处，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胃里、血**、骨头里跳动。
咚、咚咚。咚、咚咚。
和我的心跳完全同步了。
那个东西的独眼猛地瞪大了。
金色的瞳孔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像是看到了超出它认知的事情。
我的身体在变化。
先是手。
我低头看自己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