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您要有人照顾才行。”
周既白起初觉得这不过是年轻女孩常用的那点讨好。后来次数多了，他开始习惯这种被仰望、被黏住、被需要的感觉。苏蔓带给他的是并肩作战的兴奋，乔念带给他的，则是一种更**的、足以喂大虚荣心的满足。
偏偏这两种东西，他都贪。
陆清禾不是没察觉。
她先是发现周既白回家洗澡越来越勤，像是要赶紧冲掉外面的气味；后来又发现他换了手机密码，从前放在客厅充电的手机，现在总被他带进书房。再后来，她在他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酒店停车票，时间是周三凌晨一点四十七，地点是瑞和酒店地下二层。
她拿着那张停车票站在衣帽间里，站了很久。
晚上周既白回来，她把票放在桌上，语气尽量平静：“这是哪天的？”
周既白瞥了一眼，心里先是一紧，下一秒便熟练地撒了谎：“陪客户，喝太晚了，在那边休息了会儿。”
“客户是谁？”
“清禾，你现在连这个都要问？”
陆清禾看着他。男人站在衣帽间柔和的灯下，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神色却已经带出了不耐烦。她忽然很想笑。原来怀疑一个人**之后，最先杀掉的不是爱，是一个女人说话的底气。因为她总怕自己猜错，怕自己多疑，怕把家彻底说碎。
“我只是问一句。”她说。
周既白走过去，从后面抱了她一下，像平时敷衍安抚那样：“最近事情多，你别乱想。”
陆清禾没有挣开，也没有回应。她只是垂着眼，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和他贴在一起，像一对仍旧恩爱的夫妻。可她第一次觉得，这镜子里的画面像假的。
那年五月，苏蔓跟周既白去了一趟**谈渠道合作。会开到很晚，外面下着雨，两个人回酒店后都没什么睡意。苏蔓站在窗边抽烟，没点燃，只是夹在指尖。周既白从背后抱住她的时候，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你回去以后，还是你**的丈夫。”
“那现在呢？”
“现在？”苏蔓转过身，看着他笑，“现在我是个明知道你有家，还往里跳的蠢女人。”
周既白把她压在窗边，吻住她。苏蔓的指甲掐进他肩膀，像恨，也像认命。
这个吻比第一次更重，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