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练习什么？”
“练习，”他走近我，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如何看起来更像一对情侣。”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颜料和松节油的味道。我下意识地后退，背却抵在了冰冷的墙上。
他伸出手，没有碰到我，而是撑在了我耳边的墙上，形成一个密闭的、无法逃离的空间。
“比如，接吻。”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在我耳边炸开。
我的心跳瞬间失控。
“陆见深！”我厉声喝道，“合约里没有这一条！”
“我知道。”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眼神幽深，“所以，我是在请求，不是要求。你可以拒绝。”
我可以拒绝。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推开他，然后甩他一耳光，终止这份荒唐的合约。
可是，我的身体却动不了。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专注和一丝……紧张。
鬼使神差地，我说：“怎么收费？”
他愣住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专业的口吻说：“按次，还是按时长？需要***吗？”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按次。我付。不用**，这是私人赠予。”
然后，他低下头。
他的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拂过。只是一个短暂的触碰，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
和他的人一样，充满了矛盾。表面叛逆不羁，内里却……
我猛地推开他。
“练习结束。”我的声音干涩。
他没有再逼近，只是退后一步，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感觉怎么样？”他问。
“没什么感觉。”我撒了谎。我的嘴唇像被火燎过，那块皮肤记住了触感，持续发烫。
“是吗？”他轻声说，“可你心跳很快。”
我转身就走，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不敢回头看他的表情。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一遍遍地对自己进行心理剖析：周晚，你只是在利用他报复陆沉舟。你对他的任何生理反应，都是“共情过载”导致的“替代性情感投射”。
可是，理智的分析，压不住心里疯长的藤蔓。
有些东西，从我答应“练习”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脱轨了。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