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金”变“潘金莲”，每个细节都讲到了。
陈兰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句惊人的话，“你想过没，这也许不是意外？”
我一听愣住了，“什么意思？”
“你想想看，你发消息的那个时间点是不是很巧？你正要开会，手机马上要上交，你根本没时间撤回。你发错的群是不是很巧？几百人的大群，里面什么人都有，截图传播的速度最快。你把‘党费’打成‘房费’是不是也很巧？这两个字在输入法**本不是近义词，怎么会打错？”陈兰认真分析。
我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你是说……有人动了我的手机？”
“我不知道。”陈兰说，“但我知道，如果这是一场设计好的局，那设计这个局的人，一定很了解你。他知道你忙，知道你急，知道你会在最后一刻交党费。他甚至可能知道你每个月什么时候交党费，知道你在小群里转给潘金，知道你在大群里没退。他算准了时间，算准了场合，算准了没有机会撤回。”
听完后，我的后背彻底湿透了，想起了一个细节——中午财务处的小潘催交党费的时候，语气比平时急了很多。
小潘平时不是这样的，他是个慢性子，做事从来不催人。但今天，他催了三遍，第三遍的时候甚至说了“就差您了，我得赶在下班前把汇总表交上去”这种话。
当时没多想，现在想想小潘行为确实反常。“陈兰，你提醒了我。”我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这件事，可能真的不是意外。”
拿起手机，我想给方远志打电话，但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方远志居然接了。
“方主任，我有件事想跟您说。”我把陈兰的分析跟方远志讲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方远志说了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
“牛顺，你猜对了。今天下午纪委的人调取了你手机的**数据，发现你的微信在两分钟三十三分的时候，有一个异常登录。也就是说，在你发送那条消息的时候，你的微信账号同时在两个设备上登录着。”
我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两个设备？另一个是谁？”
“不知道。”方远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