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正的自由，不是飞离那个巢，而是在那个巢里，找到让自己舒展的方式。
“陈屿，”她把煎蛋盛到盘子里，转身看着他，“如果我说，我现在觉得这个小巢很好，你会不会觉得我没出息？”
陈屿看着她，眼神很温柔：“不会。因为我知道，你不是觉得小巢好，是觉得巢里有我，所以好。这不一样，晚晚。前者是妥协，后者是选择。你是选择了我，选择了我们，不是妥协于生活。”
林晚的眼泪又涌上来。他总是懂她，比她懂自己还要懂她。她把盘子端到桌上，在他对面坐下，握住他的手：“那你呢？你选择了我，会不会后悔？我那么糟糕，伤害你那么深，甚至差点...”
“不后悔，”陈屿打断她，握紧她的手，“永远不后悔。晚晚，爱一个人，不是爱她的完美，是爱她的全部，包括她的糟糕，她的伤害，她的自私，她的脆弱。我爱的是完整的你，不是我想象中的你。所以，不后悔。”
林晚的眼泪掉下来，掉进盘子里。她低头吃饭，煎蛋很好吃，面包很香，牛奶很甜。很简单的早餐，但很温暖，很踏实。
吃完饭，门铃响了。林晚去开门，外面站着两个**，一男一女，穿着制服，表情严肃。
“请问是林晚女士和陈屿先生家吗？”女警开口，声音很客气。
“是。”林晚侧身让他们进来。
**说明了来意，是关于昨天化工厂绑架案的后续调查。他们需要分别给两人做笔录，了解详细情况。林晚和陈屿对视一眼，点点头。
女警带林晚到书房，男警在客厅询问陈屿。问话进行了很久，很详细，从陈屿接到电话去图书馆，到小苏的出现，到化工厂的绑架，到李明的救援，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林晚尽量平静地叙述，但说到陈屿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时，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
“林女士，您能确认绑架您丈夫的，是‘缘灭离婚事务所’的人吗？”女警问。
“能，”林晚点头，“领头的是个女人，叫小苏，是那家事务所的前台。其他人我不认识，但应该是他们的人。”
“您丈夫之前有和这家事务所有过接触吗？”
林晚犹豫了一下。她想起陈屿收集的证据，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