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右边再碰了一下，两个婴儿的体温透过襁褓传到她指尖，烫得她鼻梁骨发酸。前世她没能保护他们。今生，陆泽渊别想碰他们一根汗毛。
“温阮阮。”
熟悉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温阮阮抬起头。陆泽渊站在产房门口，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五官还是那张好看的脸，但眼睛里没有任何初为人父的喜悦。他的表情冷而公式化，像是来医院签一份合同。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温柔柔。穿了一件藕粉色的针织裙，头发编成麻花辫垂在胸前，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嘴唇微微颤抖，看着温阮阮怀里的孩子，脸上写满了委屈和心碎，像一个被夺走了心爱玩具的小女孩。
“姐，”温柔柔的声音细细软软，“你别怪**，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他还喜欢我……”
温阮阮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陆泽渊脸上，然后又移回来。前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像被人撕成两半，疼得说不出话。现在她只想笑。
陆泽渊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指了指右下角的空白签名栏。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已经做过很多遍。“既然你已经生了，那就把该办的事办了。孩子归陆家。这套房子在你名下，算是我给你的补偿。把字签了，带着房子走。以后想见孩子，提前跟律师预约。”
温柔柔在旁边小声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叹息，像是多心疼这个姐姐一样：“姐，你就签了吧。**已经很宽容了，换成别人，什么都不会给你的。你那两个孩子在陆家肯定比跟着你好，你能给孩子们什么呀？”
温阮阮没看那份文件。她偏过头，看着陆泽渊，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却让整个产房的空气都跟着冷了几度。
“陆泽渊，你跟我妹妹睡了多久？”
陆泽渊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没料到这个反应。前世这个时候，温阮阮哭得撕心裂肺，求他不要离，求他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给她一次机会。他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扔在病床上，转身就走了。今天她没有哭，连眼圈都没红。她的眼睛像两口结了冰的古井，平静而深沉，映出来的不是痛苦，是一种让他后脊发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