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脏水都泼在她身上，让她背负了数千万债务，最后走投无路死在暴雨后的街头。
而此时，会议室里的团队成员纷纷低下了头，有的翻看笔记本，有的盯着指甲，没人敢替她说一句话。
顾承换了个坐姿，眼神轻蔑：“林晚，你要认清自己的位置。公司不是你的私人战场，你只是替我打工的一个工具。工具坏了，或者是生锈了，就该扔进垃圾桶。”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包崭新的大**。
在严禁吸烟的会议室里，他慢条斯理地拆开塑封，抽出其中一根，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傲慢。
“啪”的一声。
防风火机喷出幽蓝的火焰，**味在密闭的空间里迅速弥漫。
顾承微微仰着头，隔着缭绕的烟雾看着林晚，那姿态像极了坐在龙椅上审判罪臣的**。
林晚看着那火光，看着那包华子，脑底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临死前，她在顾承的办公室里，也闻到了这种烟味。当时顾承就站在窗边，看着狼狈不堪的她说：“林晚，你要怪就怪自己太能干了，挡了沈薇的路。”
沈薇是顾承的青梅竹马，而林晚只是他用来开疆拓土、最后还得替心上人腾位置的垫脚石。
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林晚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眼底的迷茫被寒芒取代。
她重生了。
就在被彻底推入深渊的前五分钟。
沈薇见她没动静，催促道：“林姐，拿笔吧。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签完字，你还能体面地离开。”
林晚伸出手，指尖按在了那份协议上。
顾承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似乎在嘲讽她的软弱。
然而，林晚并没有提笔写下名字。她把协议转了个圈，指尖在那行“财务模型及利润核算”的条款上轻轻划过，发出一声极其微小的刺啦声。
她抬起头，视线直勾勾地锁死顾承的眼睛。
“顾总，烟抽多了容易脑供血不足，我建议你先看看这上面的数据。”
顾承皱眉：“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白。”林晚的声音冷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笑意，“这份合同的报价，是沈薇带队的财务部初审、你亲自签发下达的。你说我压价，难道这份标书在发出去之前，顾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