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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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母亲还没下班
隔断间只有六平米，放了一张上下铺和一个小桌子，转身都困难
沈晓晓放下书包，开始做晚饭
冰箱里只有白菜和挂面，她煮了一锅白菜面
吃了一半，留了一半等母亲回来
晚上九点，母亲回来了，浑身灰扑扑的，眼睛红肿
“妈，怎么了”
母亲摇头：“没事，厂里要搬到外地了，妈可能得换个工作”
沈晓晓心里一沉
“没事的，妈能找到新的”母亲挤出笑容，“你好好学习就行”
沈晓晓点头，把剩下的面热了端给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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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流言升级了
有人说沈晓晓勾引顾衍，昨晚被看到上了顾衍的车
还有人拍了照片发到年级群
配文是：“看看，这就是那个**的女儿，手段跟**一样”
照片拍的很模糊，但能看清是沈晓晓
顾衍的脸被打了马赛克，但所有人都知道是他
群里炸了
“**，她还敢勾引顾衍”
“不要脸，柳叶曦和顾衍才是天生一对好吗”
“这种人就该被开除”
沈晓晓看到这些的时候，手在抖
她找到柳叶曦，第一次主动开口：“照片是你拍的”
柳叶曦靠在走廊栏杆上，歪头看她：“是又怎样”
“我和顾衍没关系”
“你觉得有人信吗”
沈晓晓深吸一口气：“你恨我可以，别牵扯无辜的人”
“无辜”柳叶曦笑了，“**勾引我爸的时候，想过无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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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晓晓握紧拳头：“那是**和我爸的事，跟我们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柳叶曦凑近她，压低声音，“你那个穷酸妈活该被甩，你也是，你们母女俩就是贱命一条”
沈晓晓眼眶红了，但忍着没哭
“你哭啊，哭给所有人看啊”柳叶曦笑得灿烂，“让大家看看，**的女儿有多会装可怜”
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
有人在拍视频
有人在笑
有人在指指点点
沈晓晓转身想走，柳叶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别走啊，话还没说完呢”
“放开”
“我要是不放呢”
沈晓晓用力甩开她的手，柳叶曦后退两步，撞在栏杆上
“啊——”柳叶曦夸张地叫了一声，摔倒在地
整个走廊瞬间安静
然后，炸了
“沈晓晓**了”
“她居然敢打柳叶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