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霓虹深渊
新上海的霓虹灯永远不知疲倦，即使在地下城最深处，也能感受到那些刺眼光芒的傲慢。凌晨三点，林夜蹲在锈迹斑斑的排水管上，手指在神经接口上快速滑动。
"三手基因药剂，打完这针你就是半改造人了。"
摊位后的老张咧嘴笑着，露出满口金属假牙。地下城的空气潮湿而浑浊，混杂着机油、汗水和廉价合成蛋白的腐臭味。
林夜摸了摸左手——那只变异的手，皮肤下隐约可见电路般的蓝色纹路在脉动。十年前的那场基因改造手术失败后，这只手就成了他的标志，也是他被整个地下城嘲笑的理由。
"三千信用点，不能再少了。"老张伸出三根手指，"识货的话，这玩意儿能让你从废土人变成下等人。"
"我只要一千。"林夜的声音平静。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一千？你那只手值一千吗？"
"听说联邦基因公司正在悬赏失败品回收，林夜，你不如把自己卖了算了。"
"哈哈哈，半成品就是半成品，连一千信用点都掏不出来。"
林夜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存储芯片。
"这里面是NeuroCity三代防火墙的漏洞代码。"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如水，"换你这批药剂，再加一套神经接口。"
哄笑声戛然而止。
老张的脸色瞬间变了，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他一把抓过存储芯片，手指颤抖着**读取器。
"操……是真的。"老张咽了口唾沫，"三代漏洞，至少值五十万信用点。你从哪弄来的？"
"你不需要知道。"林夜站起身，"成交吗？"
老张猛地点头，但就在林夜伸手去接药剂的瞬间，他的笑容变得阴险。
"小子，你太年轻了。"老张按下摊位下的警报，"在我地盘上亮出这种宝贝，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
地下城的墙壁开始震动，无数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林夜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怜悯的失望。
"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的左手猛地抬起，蓝色纹路在黑暗中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下一秒，整个地下城的网络节点同时瘫痪，所有人的神经接口同时传来一阵剧痛。
老张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