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分，22岁和28岁的牙龈神经敏感度不一样。那个脉冲可能不是微笑的问题，是受试者在你设定的频率上，想起了某个特定年龄段咬过的东西。”
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调出另一组数据。她的手指挡在了一个参数调节条上，他的手自然地压上去，带动她手指向右挪了两毫米。手背贴手背，手指交叠，他没有立刻抽开。
实验室安静了三分钟。
起司播报：“检测到两位手背接触已达规定时长——三分钟。恭喜完成今日强制性情感联结任务。”
“闭嘴。”
“收到。已自动生成静默日志。”
他收回手。手指从她手背上滑过的速度，慢到不属于任何操作需求。
她侧过头，镜片反射着波形图的蓝光。微笑加深了0.5毫米——恰好卡在AI无法判定其意图的误差范围内。
“谢一刷。你的心率现在是128。系统报的。但我想问你——这128下，是芯片让你跳的，还是你自己要跳的？”
他没有回答。
起司没有播报。法则无法判定这个问题属于哪个条目。
三分钟后他身体前倾，两人之间只隔了空气和那个悬着的问题。起司再次警告：“总裁，距离过近，请自觉退至安全距离。”
他没退。实验室自动门滑开。小年糕站在门口，审判之刷在手，兔子睡衣外面披着校服外套，羊角辫比白天更歪了。
“已过九点。根据法庭夜间条例，你们俩必须回卧室。”
她自己先打了个哈欠，硬撑着往下说：“爸爸，你的手刚才放在妈妈手上，本法官看到了。现在回房间刷牙。这是命令。”
她走过来端起谢一刷那杯温水喝了一口，皱眉：“不够甜。妈妈喝豆浆要加糖。”把杯子放回去，牵起妈**手。
“法官要睡觉了。起司，把实验室灯关掉。明天再研究笑。”
起司调暗灯光，声音慢了半拍，仿佛叹了口气。
深夜。CEO办公室。
谢一刷已经换了第三杯温水。屏幕上摊着一个代码工程——文件名“patch_test_003”，创建于六个月前。三层伪装逻辑，一层假性行为触发，一段植入在底层平衡模块心跳监测里的延时程序。延时窗口极小——三十七毫秒。
足够一